第31节(3/4)

况。

“我们从死者的耳屏前纵向刀，然后沿着颌两端，一刀划到颌。这样，沿着刀，我们就可以分离组织，把死者的整个右侧‘面’给掀起来。面的组织、肌甚至骨骼也就可以行检验了。”我一边动刀一边说，也是给林涛、陈诗羽和韩亮他们普及一些法医学的知识。

“面……”韩亮说，“我以后再也没法正视‘三鲜炒面’了。老秦你又废了我一。”

掀面不是法医的常规检验手段，只有确定损伤位于面肤，才会用这办法。在检验完之后，只需要法医认真一些合，死者的整个面容是不会遭到破坏的。

果真，我们的决断是正确的。在打开死者的右侧面之后，我们发现了一条细细的血，从死者的耳一直延伸到嘴角。

我二话不说，用同样的方法掀起了死者的左侧面。同样，几乎和右侧一模一样，也有一条细细的血从死者左侧耳直接延伸到左侧嘴角。

“结合现场的况。”我拿起捆绑在死者上的塑料绳，说，“面的勒痕，就是这个形成的。”

“这样的勒痕是自己不能形成的！”大宝说，“难他真的是被人杀死的？”

“不。”我说，“从尸的损伤看，这条绳是勒在方斗杨嘴里的，哪儿有这样杀人的？不过大宝有一说对了，这是自己不能形成的损伤痕迹。现在看起来，有人站在方斗杨的背后，用绳勒在他的上牙列之间，右耳后的肤损伤痕迹，就是这个人的右手拇指留来的。”

我用自己的拇指比画了一，椭圆形的血比我的拇指指腹略小一些，但是形状相仿。

“电视上都能看到，很多人都是这样勒死别人的。”陈诗羽说，“不过，这人为啥不勒脖，要勒嘴啊？我知了，他肯定是绳的时候，没到脖上，而是直接到了嘴上。”

“不会。”我否定，“第一，从现场况看，方斗杨自己要造成窒息征象获取快的行为是肯定存在的。那么，这绳就是他自己绕在上的。既然是自己绕的，有别人来想勒他，就要找这绳的绳，他不可能不知。你说的那杀人方式，必须是趁人不备。第二，虽然勒到了嘴上，但这个人并没有重新去勒脖，而且他的死因也不是勒脖。第三，这么的塑料绳，只在形成了这么细的血，而且肤都没有损伤，说明作用力很轻，我不认为他是为了勒死方斗杨。”

“有新的发现，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死因并不是勒脖，”大宝说，“那死因究竟是什么呢？”

“看起来，所有的死因都排除了。”我沉。

“是啊。没有窒息征象，没有损伤痕迹，没有致命的疾病，中毒看起来也不像。”大宝说，“电击的话，也没见电斑，低温就更不可能了。好嘛，六大死因排除完了。”

“排除完了是好事。”我说，“很多死亡，都是需要用排除法来最终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