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我脱解剖服和手，看了一周科，挠了挠脑袋，尴尬地说：“这起案件不还需要时间找尸源吗？我们先去云泰穿着多儿活，也贯彻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嘛。”

周科被我逗乐了，笑着说：“你们赶过去吧，尸检的收尾工作，给我们好了。”

尸臭的黏附能力非常，加之夏天汗的分蒸发，虽然我们闻不到自己上的味，但是对外面的人来说，我们已然成了臭味发散。为了不把没解剖室的韩亮给熏倒，我们四人匆匆回到宾馆，洗了个澡，又把衣服换洗了，装塑料袋里，楼乘车发。

整个解剖过程，陈诗羽只呕过两次。她的表现，让我对自己曾有过的别歧视，到愧疚和自责。

“尸是被一个店主发现的。”黄支队重新上手，把我们引到一家店铺门的大棚面，说，“早晨六，这家店的店主来开门，发现门的棚面躺着一个人。今天天气不好，当时光线比较暗，因为经常有浪汉在附近寄居，所以他也没在意，就绕过躺着的人去开门。但是总觉得有一血腥味，凑近那人一看，周围全是血，就大喊了起来。”

“然后周围的店主就全跑过来围观，把现场踩得一塌糊涂，是吧？”林涛皱着眉看了看地面上凌的血足迹。

据傻四被杀案，我们归纳了胶手蘸血在墙上写字的特，所以大宝在细细观察后，断定这一起命案的凶手也是了胶手。

黄支队一见我们车，就匆匆走到我边，拉住我的手问：“师弟，据说，这又是一起跨市的系列杀人案？”

大宝指着墙上的三个字，逐给黄支队讲解，黄支队在一边频繁地着。

我对云泰还是很熟悉的，问到了现场的地址后，就引导韩亮直接把车开到了位于云泰市某偏僻批发市场的一个角落里。

“老大，帮忙看看这三个字和上次那个，能不能确定系一人所写？”

“嗯。”

这个批发市场我知，白天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晚上却门可罗雀。除了晚上七八钟会有清洁车来这里把垃圾清运走之外，几乎过了午五，这个区域就鲜有人迹了。当然，那些无家可归的浪汉不在此列。

“之前的那起是龙番市的那起，对吗？”黄支队急切地问。

我无奈地了。我知那一年，黄支队被“云泰案”折腾了大半年，没睡过一个踏实觉，接着“云泰案”又引了“六三专案”，让其疚不已。现在他一听说可能是系列大案，不禁杯弓蛇影了。

警车拉着警报，没多久就赶到了云泰市。

我，说：“师兄少安毋躁。第一起确实发生在省城，而且这案能不能归为串并案，依据很容易辨认，这三个字就说明了一切。”

“哦？怎么看来是胶手？”黄支队也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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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的墙角，有一床铺开的棉被，显然是死者睡的。棉被上方的墙上，有几束溅状血迹，地面有一大摊血泊，那床棉被也已经被血泊浸了。

“怎么？又发案了？”

“你们前年发生了一个系列案，今年也被龙番的这个给拖去了，我看你也得烧烧香了吧？”大宝在一旁嬉笑着。

我摘手，掏手机，见吴老大

我转和黄支队说：“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这起案件会跨市，而且距离这么远。”

“这一起案件，凶手也是了胶手！”大宝蹲在“清夫”三个血字面叫。

“是啊。”黄支队说，“现场大量不同的血足迹，估计都是周围的人踩踏的，没什么价值了。唉，刑侦剧播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培养起市民们的现场保护意识。”

“请注意你的表。”我环顾了四周围观的群众，对大宝正。

我沿路看了看那些门店，想象着夜幕降临之后，这些闭的店门的棚面，确实是挡风遮雨的好地方。

“你刚才不还说自己分乏术，不能丢手上的案不吗？”林涛嘲笑。

“稍等。”

“唉，你看龙番，去年刚发生了系列案，今年又来了一个。”黄支队摇摇，说，“我得让他们的胡科去九华山烧烧香了。”

只有六十多公里的路程。

“尸已经运走了。”黄支队说，“我们看到墙上那‘清夫’三个字，就觉得这案不同寻常，立即通报省厅了。这才知，你们半个月前，刚过一个现场，也是写了这三个字。更要命的是，你们还没把那起案给破了。”

“唉！”我叹了气，说，“要是破了，就没这起了。那起案，凶手动作简单，手狠毒，一刀致命。因为了手和鞋，所以没有在现场留任何痕迹证。”

我用手机把墙上的字拍摄了来，通过微信发送给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