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说在前啊。”吴老大说，“我这是死当活医找的特征，究竟准不准可不好说。你们也看到了，两起案件中，这个‘’字都不太清楚的。别到时候用于甄别的时候，发现这个特征是凶手两次巧合造成的，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说得也是。”我说，“这究竟是习惯错字，还是连笔造成的视觉误差，还真不好说。我们会谨慎对待的。”

“至少从文检这一块，我们大概能推算凶手的吧。”吴老大说，“一米七左右，这个可以作为排查条件。”

“一米七的人太多了。”我摇了摇。

大宝说：“别呢？吴老大，你能看得别吗？”

看来大宝对上次在现场闻见的香味是信不疑了，这时候又纠缠起别的问题了。

“首先，我们现在没有充分的依据证实凶手的别。”我打断大宝的话，说，“其次，我看肋骨损伤，觉得女人手应该没那么有力量。”

吴老大了鼻，皱着眉说：“上次我们说了，从墙上的字判断别，肯定不科学。但是，我觉得这几个字字娟秀，也不排除是女写的。”

“你看，你看，”大宝说，“吴老大支持我了。”

“吴老大说的是不排除，好吧？‘不排除’和‘就是’是两个概念。”我说。

“还不是因为样本量少嘛。”吴老大说，“如果能让凶手再写几次这个词组，我觉得暴的特征就会更明显、更有助于我们判断了。”

“老大！”我拜倒状，说，“收起你的卫嘴吧！”

这一次，吴老大的卫嘴没有上显灵，我们又在无聊的行政工作中度过了整整一个星期。和之前一样，科室的聚会依旧举行了两次。

当然，命案也不能放。在这个星期当中，我们经常打电话询问龙番市公安局和云泰市公安局“清夫专案”的调查况。

通过一周的调查来看，侦查几乎全了无用功。侦查门从浪人员手，考虑了争抢地盘的因素，考虑了神病患者作案的因素，甚至动大量警力，对现场周边的所有监控录像都行了研判，但是依旧找不任何线索。案件侦查不仅仅是陷僵局那么简单，而是完全迷失了方向。侦查员的信心受挫，不知该如何调查才好。

当然，每天思索，依旧无法让我们从刑事技术专业方面获得突破。这两起案件变成了悬案，即便省厅已经将此系列案件挂牌督办，但作为实施的基层单位，仍旧是毫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