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4)

中的止血钳翻动着灰烬。

后法医说：“我们到达现场后，对现场的外围行了搜索，最先就找到了这一灰烬。我们觉得很可疑，就找侦查人员行了调查，同时也对整堆灰烬行了筛查。侦查人员调查到了两。第一，这个位置，是老两堆放秸秆的地方，因为老两还是烧柴火饭，所以用得到秸秆。院狭小，没地方堆放，这里有屋檐遮挡不容易被雨淋，所以就堆在这里，常年都有不少秸秆堆放。第二，昨天晚上七半，死者家再往北几百米的一人家，看到这里有火光。”

“能确定是七半吗？”我问。

“确定。”后法医说，“因为那家人正好看完新闻联播。”

“肯定是杀人后，想烧房毁尸灭迹啊。”大宝说，“这是很多室盗窃杀人案犯，为了毁灭证据的事啊。”

“是啊。”林涛说，“七半，老两应该还没睡觉吧？”

“刚才我问了，调查显示，老两作息很规律。”陈诗羽说，“一般是六钟吃饭，然后在家里家务，七半左右上床看电视，九钟睡觉。”

“如果是七半起火，那么杀人估计是七钟左右。”林涛说，“这个时候，老人在家里家务，那么就可以解释堂屋的灯为什么还是亮着的了。”

“不。”我说，“你们不记得了吗？男死者旁边就是灶台，灶台旁边就堆放着许多秸秆。如果想毁尸灭迹，为什么不在厨房火？跑屋外来，想用这一小堆秸秆引燃整个房，不是痴人说梦吗？那凶手也太没常识了。”

“对。”后法医认可，“我们开始也以为是毁尸灭迹，但转念一想，他在屋随便哪里，都容易起火，比屋外多了。”

“有没有可能是想焚烧什么东西？”我说，“比如凶？血衣？”

“这个我们也考虑了。”后法医说，“不论是烧什么，包括衣服，都有金属环扣，那么我们就应该会在这堆灰烬中筛来，但什么都没有筛来。所以我们觉得，凶手就是单纯地在烧这堆秸秆。”

“那是为什么？”我陷沉思。

后法医说：“也有可能与死者被杀案没有关联，或许是凶手智商有问题吧。”

“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大宝说，“现在去殡仪馆吧？你们先上车，我去找个厕所，早饭好像吃坏了肚。”

看着大宝捂着肚跑开的窘相，我笑着说：“懒驴上磨屎多。”

前期到达殡仪馆的法医已经好了准备工作。郑金氏的尸已经被放在了解剖台上，而郑庆华的尸则被摆放在一架运尸车上，停在解剖台一侧。

我看了一尸，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