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3)

了，可以通知警队放人了。”

我说：“我们上面说的几可能都存在。一来，通知理化科齐科上就死者的胃容行毒化检验，排除死者中毒死亡；二来，通知我们组织病理学实验室的方科，对死者的组织脏行病理检验，看看死者有没有可以导致猝死的疾病。另外，请方科对尸创面周围的肤行病理检验，看看这些拖伤究竟是生前的，还是死后的。”

尸没有了肤，已经无法合。我们只有把尸用尸袋裹好，送到殡仪馆的冰棺。

“我已经告诉警队，这个通事故另有说法了。”林涛挂断了电话，说，“最好的结果是死者是猝死的，不小心被黑米的车拖住了。”

“最不好的结果是，死者被毒死，然后凶手想伪造通事故现场。”大宝挖着鼻孔说。

“总之，目前看，黑米算是清白了。不过，你得告诉警同事，暂时别让黑米回家。”我说，“我找她有事。”

“我已经说过了。”林涛会心一笑，说，“我就知你想找黑米带你去看看她觉得轧到人的可疑现场。”

“还是你懂我。”我哈哈大笑。

说话间，我们的车就开了警队。没想到我们刚离开三个小时，这里就发生了变化。警队的门堵满了人，隐约可以听见院里有嘈杂声。

“你们这些浑！”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你们就不怕报应吗？你们就不怕恶鬼来找你们吗？”

第三章

“不怕！”我推开人群，走到了大院里，声说，“我们客观公正，遵循科学。我们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上，我甚至看到几个壮汉开始目凶光。

几名警围到了我边，一副合围保护之势。一个警同事低声耳语：“死者家属，来闹事了。”

“怎么着？”那个女人声叫，“别和我说这些官话！不就是因为黑米是个名人吗？你们就想包庇她？门儿都没有！叫黑米给我来！”

我低声问刚才那名警，说：“这是什么人？黑米呢？”

警说：“这是死者焦林的老婆，薛齐，是广播电台的一个编导。你们找到份证后，我们就通知薛齐了。刚才接到林科的电话，我们正准备让黑米先回家休息休息，薛齐就带着一大帮人赶到了，说什么要给自己的丈夫伸冤。”

“她丈夫失踪这么久，她没报案吗？”我问。

警说：“刚才听刑警门的同事说，薛齐和焦林分居很久了，一直因为财产问题没能离婚。”

“呵呵，现在人死了，她开始来蹦跶了。”大宝嘟囔，“不就是想要赔偿吗？”

“是啊。”警说，“这样的事我们也见怪不怪了。刚才我们派了几个人把黑米保护在休息室了。”

“不过这事也巧的。”我说，“薛齐和黑米居然是一个单位的，她的丈夫居然又挂在了黑米的车，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弯弯绕吧。”

“听说薛齐平时和黑米关系很不好。”警说，“正好了这事儿，同事面也就然无存了。”

“薛齐的老公和黑米，会不会有什么……”我心里有些担忧，不自觉就说了来。

“没有。”警说，“刑警门的同事了调查，还调了话单，两人之间完全没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