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想着爷爷躺在床上那副佝偻的，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镇守黄河？！

爷爷摇摇，凄然地笑了笑：“我知我得的不是病，对吧？我是被人害了！”

爷爷望着我，安静地说：“其实我们捞尸人原本跟黄河河工是一家人，我们都属于同一个家族，我们有着共同的使命，那就是——镇守黄河！老河工没有后代，我有一个儿，但是儿死后，我不想让悲剧在我的孙上重演，所以我没让你继承捞尸人的衣钵，没让你接我的班继续镇守黄河，因为这件事，老河工说我不遵守祖训，所以跟我闹翻了！我不知我这样是对还是错，我真的不想让老祖宗的恩怨在孙孙的上重演，我不想让你留在黄河上，哪怕是违背老祖宗的祖训，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古枚笛抿着嘴，摇了摇，无奈和痛苦的表。

我想起了七岁那年的事：“爷，当年你在船到底看见了什么？”

“可惜啊可惜啊！”爷爷叹了气：“可惜那些人还是找上门来了，小孤，爷爷没有能力保护你，今后的路怎么选择全都靠你自己了，这个世界太复杂，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这枚铜钱你带着！”

爷爷的嘴颤抖着：“呵，看来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件事，那是兵过河，船

“小孤，你……你来……我有话跟你说……”爷爷在卧室里叫我。

“不用宽我了！我知时日无多了，有些事想给你代代！”爷爷叹了气，瞳孔里满是浑浊。

我认得这枚铜钱，这是爷爷的贴信。

“小孤，爷爷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爷爷艰难地抬起手臂，摸了摸我的脸颊，他的手很糙，着我的脸，但我却觉得很温。

小的时候，我觉得爷爷很大，有时候船回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趴在爷爷宽厚的背上，那是我儿时最温的港湾。然而现在，这如大山般宽厚的脊背却要垮掉了，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述此刻的心，只是任凭泪满脸横。

“你说金蚕蛊真的没有解药吗？”我有气无力地说这句话，这一刻，我觉我自己都苍老了十岁不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终究还是来了！”爷爷静静地说，暗淡的瞳孔里异样的光泽。

“什么意思？”我眉一挑：“他们？他们是谁？爷爷，你是不是知谁对你的毒手？”

我咬着嘴，没有声。

“爷，喝！”我扶起爷爷，爷爷勉喝了两，嘴已经裂了。

我看见爷爷的右手，少了一小手指，断指已经结痂，变成一个疙瘩。

我惊讶地看着爷爷，原来我们世代在黄河上面漂泊，不是为了养家糊，而是为了镇河？！我们为什么要镇河？难黄河古面有什么东西？

这里住的都是普通村民，谁会炼制这技艺复杂的金蚕蛊呢？

“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一底都没有。

我握在掌心，就像握着全的希望。

“孙媳妇，我……我想单独跟小孤说事！”爷爷望着古枚笛，古枚笛，退卧室，并顺手带上房门。

“爷，你最近有没有接过什么人？或者是得罪过什么人？”我问。

爷爷哆嗦着从枕面摸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上面还有暗绿的铜儿，铜钱中央有个方孔，方孔中央缠绕着一条已经变的红绳，拿在手里冰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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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挠了挠脑袋，如果这事儿不是村里的人的，那就是外面的人的，我更加想不来什么人会对爷爷毒手！

“哦，我这就来！”我迅速脸上的泪痕，倒上一杯凉白开，走卧室。

“爷……”我握着爷爷的手，哽咽着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