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夜涌狂澜(2/2)

虽然提前告诉了车夫她有事要忙，但这会也该回去了。傅明晞简单的说了句要走，正要起，结果腕上一，被牢牢拉住了。她心火气上来，刚要骂，他却抢了先：“你刚才骂我。为什么？”

他垂着，神乖巧：“那次的事，是因为见你错了事不承认，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只要是我，就会被原谅’。所以我那时就在想，既然你这么撒谎，我又什么都没有错，不如就……嗯，总之，我也有错。还有今天，你应该知吧，我也撒谎了。因为想见你，想离你近一些。”

“我歉不是因为觉得对你不起——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很活该。我歉，主要是因为今天也撒了谎，如果了和你一样的事，就没有资格怪你了。晚上我见傅小小的时也和她说清楚了。至于现在的事，你倒不必谢我，换谁都会帮。我说的一笔勾销，是指之前那件事，和你刚才用那个词骂我。”

傅明晞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却调动绪飞速洇红了圈：“对不起。我这就去康王府向姑母坦白那玉观音的事，要骂就骂，要罚就罚，都是我活该。再去面圣谢罪，承认是我勾引了郡王大人，和离也好，被休也好，也都是我罪有应得。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大好前程，万万不可为我自毁前程。”

傅明晞笑了，“郡王是不是误会了？”这回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矫饰，“你以为为什么我会隐忍不发？你以为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和你委曲求全？因为我他！”

“你还吃吗？”见傅明晞一直不动，白无祁先说话了。

——

似的。现在遇到他，她又能从他躲闪的神中觉察到蓄却炽的。

是白无祁说的。

“……”总不能说以为他要对自己不轨吧。不仅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还显得太自恋——即便她笃定他一定那样想过。

有课代表get到傅的xp了吗？

“那你最好快。”这一回，白无祁对她的泪无动于衷，犬齿在笑容若隐若现，“我等着娶你。”

“那怎样是应该的？像你这样，一辈为了别人的光而活？只为了博几声夸赞，就要和不的人相厮守，夜夜同床异梦吗？”

“所以，不如一笔勾销吧。”白无祁说，“我是真的喜你。”

她望着满街招摇的灯火，想起了那个月圆风轻的中秋夜，摸着无名指上的同心环，“你不会懂的。他曾是我的西席。”

明明那次他吻她是带着恨的，角眉梢的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又蠢又可恨，直叫人牙。

傅明晞一把扇开他的手，冷笑：“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念在他刚才那片好心，这一掌应该在他的脸上。她将脸边的发重新别好，视线挪向来往人群，“一笔勾销，没有以后。”

语气诚恳，只是……似乎没什么悔意。

小杂！！

她的一腔怒火变成无奈，几乎哭笑不得，“我究竟要怎么，你才能放过我？”骗不过，只能讲理，“郡王是何苦呢？我比你年纪大，又是有夫之妇，于于理都是不该呀！”

不愧是小国异族的王，别的没有，只着满肮脏秽的血，这样狂悖的话也能脸不红心不的说。傅明晞在这一刻懂得为什么市井间的泼无赖总能屡战屡胜了——人不要脸，简直天无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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