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鸳鸯瓦冷(2/2)

“不行——告诉你就没趣儿了。”

——对了，在很多年前，薛夫人的志向是当个将军。

遇见一些事，想了想觉得不好坐视不理，便特地回来禀报一趟。”孟无枝向来公私分明，即便知傅明晞是嘴严的人，但因为她是命妇，倒也没有透朝政上的事。换了话题，，“刚从中来，左右想着再来瞧瞧你——原本想再过些日的。”

“你来之前半刻钟，我才写好的和离书。”

她便真的不问了，“好好。那我耐心的等。”

傅明晞笑着接过酒杯，用双手拢住，低看着杯中的酒：“孟。我打算要与他和离。”

她随意抿了抿鬓角，不知为什么，脑海中闪过了一双款款的琥珀睛。略一顿，糊的说，“总之，我遇到了麻烦事。和离是最方便的法。”

说话间天变得昏黄，霞光顺着琉璃瓦片倾泻而落，在厅前洒一片光瀑。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外，傅明晞的语气有着无限慨：“真啊。这两日太忙了，都没好好注意过外面的景。”

孟老将军膝一一女，无涯，次女无枝。打生起便一视同仁，学一样的课，习一样的武，拜同一个师父。偏偏孟无枝心比天，夜以继日地苦练，到后来样样后来者居上，比了自己四岁的哥哥优异许多。十四岁从军，到了十九岁时已经的京华城里小有名气的年轻侍郎，无限风光。对于那时将将才有桌的傅大小来说，对方是比星辰还要耀的存在。

孟无枝一酒没咽去，被呛个半死。西洲里叱咤风云的大都督，这会脸涨得通红，狼狈不堪。好半天才敲着缓来：“啊？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什么时候的事？”

两人在酒楼的雅阁对坐。特地选了一间靠窗的，从往看，可以看见街上川不息的人群。  孟无枝倒了一杯酒递过去，问。

——

傅明晞万分期待，“究竟是什么？”

都督神神秘秘地一笑，“赶巧得了个好东西，只这两日还不方便拿来。想着过两日合适了，再带来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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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在忙会的事吧？”孟无枝十指迭，闲适地扣在膝，又转过脸打量着她，慢慢皱起了眉，“杪。怎么觉得……一段时间不见，你这么憔悴。小薛不帮你分担些么——他那通政司的位置多清闲，还有你在后面帮衬，能忙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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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什么关系，你想来就来，挑日什么？”

“有心事？”

傅明晞笑笑，“我今个儿倒也闲。咱们去镜楼吃两杯酒？你估摸着呆不了两日，每次年末回来，你们孟家日日都门若市，多少年你都没功夫坐着同我好好说话了。”

“再拖着，只会更难看。”还是薛夫人的妇人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虽然我到底没变成像你这样的人，但也不想沦落成一个宅怨妇。就之前，府上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十分不值——你向来知我的，想要的就会得到，但痛了就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