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他，只唤了季廉端来，亲自拧了帕递给他：“是，我瞎说的，大公先脸。”

叶云亭接过帕在脸上，好一会儿，才自上一世的梦境当中离来，

他放帕，再看李凤歧，中便多了些和从前不一样的东西。嘴开合数次，方才犹豫着问了：“当初王爷为何不同太傅合作？”

李凤歧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眉皱起，略有些嫌恶：“韩蝉其人，虚伪狡诈，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我平生最厌恶的便是他这样的伪君，与他合作，本王不屑。”

叶云亭心果然，他垂眸，又问：“那假设呢？何况，王爷会与他合作？”

李凤歧皱眉思索一番，随：“除非我受制于他别无他法，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与他合作。与这样的人结盟，那我与他又有何不同？”

叶云亭心微颤，心里的猜测便落到了实。

那时的李凤歧应该是被到了绝路，玄甲军尽数被屠，老王妃死。仇血恨等他去报，朱烈与幸存的将士亦都指望着他，所以他必须尽快站起来。

最后他不得不与韩蝉合作，又或者说，韩蝉拿住了他的肋，使他不得不屈服妥协。

他陷于仇恨当中，为了报仇与韩蝉联手，也许还了许多他从前厌恶不屑之事。

所以到了后来，他不再是心怀天苍生的永安王，而是季廉中所说的，穷兵黩武的暴戾君王。

第33章 冲喜第33天 渭州有永安王（补二更）

叶云亭望着李凤歧, 中绪翻涌。有酸涩不平，有遗憾无奈，但更多的, 却是……心疼。

镇守边疆的永安王，守住一国安宁的北昭战神，却被那些人迫到那般境地, 他最后与韩蝉联手时，心里是不是也充斥着对自己的鄙夷？

叶云亭说不清楚。

但他没有忽略, 接过解药的那一瞬间，李凤歧中的不甘与屈辱。

他本不该如此。

梦中前世之事，叫叶云亭心中绪鼓涨，他怔怔地瞧着李凤歧，中似有千言万语隐而未言。

——不是他不愿说, 而是不能说。

李凤歧被他这么看着, 神便闪了闪。叶云亭自醒来后看他的神便有些不对劲, 虽然不知缘由，但他可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为将者，要擅于审时度势。

他眉尾扬了扬, 语气暧昧：“大公这么看着我，我可要误会了。难不成大公梦里梦见了我？”

叶云亭睫颤了颤, 却没有撒谎, 轻轻了, 又“嗯”了一声。

“？”

李凤歧本是随调笑，自然不会真觉得叶云亭梦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