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物种抉择问题(3/3)

“不能说脏话。”全炁说着又掐了一余有年的腰。

余有年不服，“那我刚刚没说啊！”

全炁憋住笑意，错开步伐落后于余有年，上半打侧从背后环抱住余有年的腰，把脸埋绒绒的帽里才尽弯起两片。

“小熊。”全炁说。

“什么？”余有年没听清，背后靠着个人路都走不直了。

“你穿这件衣服像只小熊。”

余有年背过手去掐全炁的腰：“嚯，还学会了转移话题是吧！”

全炁不吭声地收拢手臂。

回到家里剩的材都由全炁理，余有年指挥。茶几被净，放上馅，饺和一小碗，原本放桌上的玩全收纳到电视柜底。余有年摊开饺的时候说：“还怕你会闷给你准备了这么多玩的。”

全炁看着余有年手上翻飞的包饺动作说：“次来玩。”

“行啊。”

一眨的功夫，余有年便包好了四只饺。全炁问：“怎么都不一样？”余有年指着每一只饺给全炁解说：“这是麦穗饺，这是白菜饺，这是牡丹饺，这是月芽饺。饺宴嘛，全都一样就不好玩儿了。”

余有年教全炁包，成品歪七扭八的。

“你以后的孩一定得很丑。”余有年嫌弃。

“啊？”全炁愣了。

“我说饺包得漂亮以后生的孩才得好看。”

全炁看看奇形怪状的饺，又看看余有年。余有年笑倒在后的沙发上：“骗你的，我唬我才那么说。”

全炁好不容易摊平的脸不知想到什么又皱了起来。他看了看屋里唯一一间卧室，不只是卧室，所有的东西都是单一的。全炁心不在焉地着饺，问：“你这房是租的还是买的？”

“买的。”

“夹娃娃店这么赚钱吗？”

余有年敛了敛脸上的笑意：“以前脏钱赚得多。”

全炁看了一余有年，挪了挪坐得近些，“不脏。”

余有年把手上的面粉沾到全炁的脸上，笑嘻嘻地指着对方的脸说：“脏。”

全炁低合饺，看似很专注，但时不时嘴又咽。前面的话题只是地图上通往目的地的中途站。全炁不小心碰到余有年的手，问：“你以后结了婚生了小孩还得买新房吗？”

余有年顿住，脸上空白一片。他陷沉思的时候全炁才看见自己手上不知了一团什么东西，赶拿起一张新的饺照余有年教的方法，依然很丑。

“我没想过。”余有年说。

“你爷爷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