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5/6)

是故意要偷你的东西，谁知之后都没机会再见到你啦。」

我听着又是火起，问：「不是故意？这也不是故意？你知不知她对我有多重要啊？」

「喂，你说过不生气的。」她笑。

「你之前有没有想过别人的受的啊？」我心里不由得恼怒，她竟好像把盗窃都不当成一回事，说得轻松，也不知苦了我。

「哦，你答过生气的话就以后都听我话的，你生气了，不许撒赖，小无赖。」她见了我动怒，也是满脸笑容，毫不在乎。我确是应承过她不会生气，但刚才也只是衝而才责备了她几句，哪里算数？我想着不妥，便即转过话题，不再纠缠在此事上，免得她又记起。

「那当日在茶餐厅门你又不还给我？」

「茶餐厅门？」她有犹疑。

「对啊，你还泼了我一巧克力。」

「哪有这事？你想我想到现幻觉了」她笑。我越想越是不解，那日在茶餐厅门外的，确是她无疑，她又怎么不肯承认呢？说着我又忆起那夜的事，很多失落了的画面又重现心。

「可以放开我了吗？」她问，「你答应过我，我回答了你就放过我的。」我守约，没再压在她上，改为盘膝坐在睡床。她了气，也缓缓坐了起来，又：「这次就算了，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她笑。

我确有生过她的气，但给她一个愿望，可实在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不禁又有些迟疑。可此时我不再压在她上，要再辩驳，那里说得过她？

「怎么了，作不作声你反正也欠我了。」她说。

「好，听你话也可以，不过你要多答我一个问题。」我说。

「哪可以这样僭健多一条规矩的啊？」她一脸不屑，「不过你说吧，看看你问甚么，我答就答，不答就不答，你不了我。」

「嗯，我要你告诉我那晚为甚么要我袋。」小桥听我说起袋的事，不禁失笑。

「因为你好  …  」她笑说。

「你不认真答的话个愿望就不算了。」我吓吓她。

她听后白了我一，又说：「好啦好啦，听你的好了，我说了。」想不到她竟也珍惜我给她的「愿望」，「那晚发生甚么事，你总也猜到了吧？」

我摇摇，说：「我只知你跟那男人从厕所来，然后我就在舞池碰到你，你已经在躲他，之后他一看到你就发了疯的追着你。」

小桥答：「嗯，大概就是这样了。那晚我跟他在厕所，替佢  …  」小桥了个上的手势，「那当然就不是免费啦，我又乘机乘他不为意，又好不小心  …  好不小心的从他上拿了一东西，我见他都喝得差不多了，不会这么早发现，便又回去找找别的猎，谁知他酒醒这么快，又疑心是我偷他，就开始追着我了。而这么巧又被我看到你，」她笑，「就便宜你了，很多人想我摸我也不愿意。」

我听着暗暗称奇，其实我本也猜到一二，只是没想到果真如是，她既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从我袋中取，自然是熟手，只是想不到，原来她被那男人追捕也是为此。可这么一来，我就好心坏事了，我好心助小桥脱险，原来是放走了她这个小贼，这可大大不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