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降措大师(2/2)

不知是白木的错觉还是因为树的空间小的缘故，降措大师那本来就十分低沉苍凉的声音还时候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弥留之际的人，说话飘飘忽忽的，而且说几句，就要停来休息一才能继续。

“我念的是佛经，听完这些，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有没有记起来那些事。”降措大师又问。

看到白木摇，降措大师又念了一些大概是经文的东西，他是用藏语念的，速度很慢，每两句就停一，就这么念了大概三十多句。

“其实……我这么久，一直都在盼望着能早见到你，希望你早些到来……这一等，就是很多年。今天见到你，真是……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儿！你说呢？”

白木依旧摇：“降措大师，我真的不明白，对了……次仁桑珠师傅不是说是树师找我吗？他呢？在哪？”

降措大师就这么站在那里，白木本看不清楚他的脸，更看不到他的表。

白木觉得有些奇怪，就直抒臆：“降措大师，我必须要说一个事儿，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知树师为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所以，如果有什么话，就请降措大师你直接告诉我吧！”

了。”听了一会儿，降措大师忽然的叹息了一声，角了两，居然掉来一滴泪。

白木继续摇，表示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可是你命运的归宿啊！难你，不记得了吗？”等了一会儿白木都快忍不住想再次提问了，降措大师才忽然开。

“来，来这边。”降措大师走到树里面，停了来，招呼白木过去。

其实白木觉得树师就在那破屋里，而降措大师跟他说的这些，大概是某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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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在藏区一年多，藏语平并不，不过因为降措大师有意无意的说得很慢，所以这段经文他大概听懂了一些，好像是在叙事。

走去之后，光线忽然就变得暗淡了起来。

白木走了两步之后，就闻到了一十分郁的木腐朽的气味，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气味，首先是香烛和油灯的气味，另外就是枯枝败叶和鸟粪的气味……

白木也不自觉的跟着降措大师往里面走，走去之后，先看到的就是那棵古树，这棵古树的半分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一样分成了两半，两半分别地，在两米多的地方重新合在一起，古树中间，有一个天然的，宽度也几乎有三四米，如同一个小房间。

他似乎不想继续落泪，抬起左手去掉即将掉来的第二颗泪，这个动作，让他的晃悠了一。

从树的这边往那边看，是一座古老的屋，这屋是真的很久没有修葺过了，门窗都是破破烂烂的。要是白木在其他地方看到这样的房，绝对会以为是什么时候地震留的遗址。

白木这才发现，降措大师居然只有左手，右手的衣袖空空的，竟然从肩膀的位置就没了。

掉泪之后，降措大师才对白木说：“随我来吧，不用担心那边的事。”说着，他就转先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