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正义没有用1(2/2)

朱开旭是警察世家，朱小哥正苗红活了二十多年，重义、讲义气、心，他能容忍修旸的一切，唯一不能忍受的，是修旸越界。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本质和底线的污损和践踏，是朱开旭绝对不能原谅的。

就算唐毅礼对他忍无可忍了“除名”的通牒，就算兴宁抱着对他的崇拜来到禁毒支队又被他戳的渣都不剩，修旸认为，至少至少，最后最后，还有朱开旭是信任他的。

朱开旭神一顿，免提，把电话凑近修旸。

而这些，都是建立在“修旸本质并不坏”，“修旸终归是个好警察”，“修旸总有一天会奋起”这些基础和假设之上的。

现在现在，原来原来，连朱开旭也是不信任他的。

然而朱开旭估计错了，48小时，有。朱开旭的手机响起，那首《雨天》刚响了两句，接起电话，纪还彬低沉的声音说：

那个怕别人嘲笑京腔、拼命跟修旸学粤语的教官，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照料修旸、其他重新振作的队，那个修旸叫一声“朱哥”就彻底缴械，到帮他求申请骤雨计划的朱开旭。

更何况，扪心自问，现在的修旸。还是刚直如五年前的警校优秀学生吗？他纪律不正、态度散漫，殴打同僚、开枪伤人。他现在是贩毒疑犯，以后就可能成为从犯、共犯，甚至主犯。

亲耳听见朱开旭说“我不能帮毒贩”这几个字时，修旸真真明白自己这些年的“活作”，到底换来什么。

曾经信不疑，如今是人非。如修旸，容不别人一丝一毫的怀疑。他用力往椅背上一靠，变回之前应对纪还彬那答不理的气，连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朱开旭板起面孔，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说：“修旸，我是警察，我不能——帮、毒、贩。”

朱开旭神凝重，向前倾：“所以，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夜总会，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都嘲笑他，鄙视他，他是知的。修旸从他们上除了敌意外，也并不期望得到什么别的，他早已习惯了。如今，连朱开旭也成为自己不屑搭理的那一方，修旸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完全孤立的，齿间一丝凉气。

两个人四目相对，有许多暗藏的绪涌动。

朱开旭也累了。他和修旸非亲非故，靠着“友”的维系认识了五年，这五年他一直为修旸忙前跑后，一心想他重振旗鼓，没有半怨言。

“我没有，毒品不是我的！”修旸双手挣扎想站来，听见被查到“证”满目诧然。

此话一，修旸脸忽变，坐直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问：“所以呢？”

古人说，天，由可活，自作，不可活。

“我们，就等48小时吧。”

修旸又抬看了墙上的监视。想到那监视后面的人，纪还彬可能在看，禁毒支队的人可能在看，甚至连那个卖自己的臭小阿洹，可能也在看。

然而朱开旭的眉越来越拧，不客气地问：“纪还彬说他有警队的朋友，说看见你天天去夜总会、去酒吧，临检的时候还查到你。”

了一气：“还能怎么回事，被那几个小摆了一。”他摆个无辜的表，大睛看着朱开旭。

付南风死了，纪还彬曾经离开，他以为自己和修旸能奋力趟过时间的河，会带着固守圆缺的心里，作为朋友相伴走去，却不想友还有48个小时。

纪还彬的声音响在整个审讯室里：“现在我们二队正把证带回来，着手行取样调查。如果证据确凿，将起诉修旸贩卖毒品，引诱、教唆未成年毒……”

一想到这，朱开旭心中地失落，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要我帮你，也得看你得不值得我帮。”

朱开旭也不顾面了，走到他旁，推着他的肩膀吼：“修旸，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背地里了什么！”

朱开旭抿着嘴，还有一句话他没问来。他想问，修旸，你是去闲逛消磨时间的，还是知法犯法去贩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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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旸住，发现30g左右一小箱毒品，疑似海|洛|因。”

修旸不自觉地盯着桌上的纸杯，还真被纪还彬料到了，他渴。朱开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修旸盯着纸杯说：“朱队，我以为你是来帮我的。”

这48个小时，不仅是案的终结，更是他和修旸，背而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