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3)

的矮的，胖的瘦的，中看的不中看的，甭比你大比你小，结了婚还是没结的还是结了又离了的，甭是黄大闺女还是老女，都一样！我跟你讲，都一样！”

张讲得眉飞舞，慷慨激昂，恨不得提着我的耳朵往里。但他那些把女人贬得一钱不值的理论，却着实把我笑得前仰后翻。

“你认真儿行不？我可是在讲你的事儿！看你为一个女人成那个样，我他妈气愤！”

我捂着肚忍住笑，想说什么又说不来。

“有这么好笑吗？我！”张骂了我一嘴，气呼呼地一个劲儿接着吃起饭来。

我真是很久没那么疯狂地笑过了，也不想去制止狂笑的冲动。于是我脆不再拿起碗筷，就看着张赌气般的往自己嘴里填而笑个不停，直到他把桌上的菜全吃光，得意地瞪我一，表示“让你笑我，看我不饿死你！”

***

我拒绝了杜经理的馈赠两天之后，又接到了他的电话。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刚从外回来，正准备把外衣挂上架。张在外忙生意，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看到手机上显示杜经理的名字，迟疑了一，才了接听键。

“小海，是我，老杜。”

“杜总好，是不是又拉到桩大生意了？”我客着。

“这么神，小海！还真让你给猜着了。”他很不自然地笑了两声，幽幽地吐了句，“刚从外面回到家里，辛苦了吧？”

这话让我心里一震——他知我刚从外面回来？他怎么知得这么准确？他在监视我？

我的意识一瞬间转移到楼，立刻走到台，探向看——一辆崭新的轿车就停在楼，开门走来的是杜经理的私人司机，他正仰起向台上的我招手！

“看见了吧？最新款的大奔，怎么样？还行吧？小海你不就是年轻人不相信自个儿，看不住钱吗？这问题，好解决！杜某都替你想好了，你看啊，挣钱是嘛用？买车买房买女人！等你到了我这年纪你就知了，这男人呀，忙活一辈，还不就图这几样东西。这一百万呢，买房，差了儿。女人嘛，虽然我也知，你的个人问题还没有解决，但这也不光是钱的事儿，公司也没办法替你张罗。于是啊，只有车，这些钱还真拿得来！这样一来，就理稳妥了。我已经叫小路给你开过去了，你现在上看看车去，要是验收合格了，我晚上就叫商家上门把手续办了。你放心，我们是请专人看过的，质量绝对放心！”

我拿着电话，看着那辆新得和这栋旧民宅极不相称的大奔，球都被定死在了那纯粹的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