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处置眼线（二更）(2/2)

“小，婢回来了。”玉莲。

……

顾千雪笑笑，“时候还早，想来祖母还未睡，你且陪本小去满福院走走。”

玉莲的脸更为沉，“回小，那红珍果是山上的野果，村里人都喜吃上一些，但当地妇是不吃的，说吃久了对胎儿不好。”

萍儿之事告一段落，但各院里的线细作可不仅仅萍儿一个。

“果然。”顾千雪抓着名单的手狠狠了，那名单差被撕碎。“我算是明白了，对顾千柔这人，你不给她厉害瞧瞧，她还以为自己手段明，以为别人好欺负。”

两人正说着，风尘仆仆的玉莲赶了回来，脸极为不好。

玉莲不似玉翠那般浮躁，低声，“小，我们应该怎么？”

玉翠想到之前受到的苦，恨得咬牙切齿，“小，我需要什么？”

玉莲和玉翠一听，面一变，又怕又恨，“记得。”

萍儿是否被冤枉，整个顾府后院的人都知晓，这是最常见的主收拾人的手段，也是最卑劣的，几乎是明着告诉所有线——她们若敢留，她顾千雪就敢杀。

萍儿年方十五，材俏、容貌清丽，这个年纪和容貌，不是被买去当妾，便是要卖去勾栏院，本没人再价买来当丫鬟，何况她是以“偷窃”罪名被发卖，名声已臭，更没人来买。

顾千雪也懒得在找什么忠心不忠心的人，直接找牙买了些新人，落了净。

顾千雪冷笑，“还记得你们两人怎么被陷害吧？”

“是。”玉莲不顾刚回来时的辛劳，立刻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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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翠听见嫁人，羞得红了脸，“小，您又取笑人家。”

顾千雪收敛了神，“结果怎样？”

顾千雪原本想将这些人一个个都收拾了，但到底还是心，向郑氏提了个提议，便是趁着牙还在，重新买几个人，至于从前院里的那些，愿留的都可以留，不愿留的，也可离开。

辈给人当才？难你不嫁人了？待你嫁人之后，如何持家、如何御夫、如何教养孩，这些你不好好学着，将来怎么办？”

一时间，各院排除的线跑得净净，生怕也被大小收拾了。

第二日清早，牡丹院闹翻了天，李嬷嬷在院里便狠狠了“偷窃”赵氏玉镯的萍儿一顿，更是禀了家的老夫人郑氏，将那牙婆叫来，把萍儿卖了去。

此时告一段落，顾千雪心轻松快，不仅仅是院里少了阿猫阿狗净了，更有一个原因，那个晴不定的厉王，离京了。

“顾千柔不是认为自己手段明，明到其他人发现不了吗？我们就直接用她的法，打她的脸。”顾千雪目凶狠，“玉莲，一会你去一次牡丹院，将之前你与玉翠经历了的，一五一十说给李嬷嬷听，李嬷嬷很快便知怎么了。”

顾千雪无语，“谁取笑你了？无论你还是我，早晚不都得嫁人？”她想着，可得找时间好好教教玉莲和玉翠，如果染了封建女的坏病，少不得被夫家拿。

自然，也是狠狠打了二小顾千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