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净化之日 第三节(2/2)

“不要……”

“爷爷……”

“目”没有再说话，可它的气息明显放松了一。柏莎这时轻轻握起了老族掉在地上的刀，自言自语：“好痛苦。为什么会到如此痛苦？”

“原来我并不是一无所有，原来我，还拥有。”

“柏莎……”杰尼又喊了一句。看着杰尼脸上的急切表，柏莎微微一愣，接着脸上浮现了笑容，十分坦然的笑容。

刀刺的声音，接着鲜血一滴一滴落到了地上。杰尼跑到柏莎面前，看着那把被她的刀，一时震惊地说不话。他扶住快要倒地的柏莎，看着她上一直血的伤，却没有一办法。柏莎这时微微睁开睛，看着杰尼笑了：“杰尼，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

一个声音忽然从远传来，柏莎慢慢抬起了，从她周围的淡白烟雾中，她看见一个人正在朝自己跑来。那个影离她越来越近，等靠近时，她发现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杰尼。

刺喇——

“爷爷，他们为什么那么怕我？”

见柏莎闭上了睛，杰尼急得直叫，可柏莎再也没有动一。欧文这时从原地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的样停住了脚步。四周众人都在战斗，唯有他们这边十分安静，可那安静里面参杂着无尽的悲伤，还参杂着无尽的死亡气息。

“爷爷，我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

黑气忽然消失，那片黑气也从杰尼周围四散去，只是现在欧文面前的已不是刚才那个孩，而是一只面目狰狞、五条尾的怪。数百黑气萦绕在怪四周，怪只是轻轻一跺脚，那些黑气便落向地面，顿时震得地面晃动不止。怪死死地盯着欧文，中此时除了愤怒之外已别无其他。

……

“好痛苦。好难受。这是什么觉？”柏莎轻轻叫。她双手握起了刀，自言自语：“我还剩什么？我剩的，只有痛苦，只有独孤，只有被人厌恶而已。我本就是个怪！‘目’，你告诉我，现在，我还剩什么？”

伴随着那一声响，一黑气从杰尼上冲向空中，刹那间笼罩了他的。欧文面前，只剩那似乎可以摧毁一切的黑气，而那些黑气里面，又时时刻刻散发着无尽的悲凉。

掉你，爷爷也不会再回来。”

“喂，你要什么？”“目”惊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恐惧。泪从柏莎中不断，她看着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刀，说：“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爷爷，什么是快乐？”

“啊——”

一大片黑气忽然从杰尼上散发而，迅速冲向了四周。杰尼放柏莎站了起来，向欧文走来的时候，那些黑气越来越多，而且从他上，几乎如般向四周蔓延着。杰尼忽然停住脚步，仰天大吼了一声，只是那一声听起来充满了愤怒与伤痛，令人骨悚然。

所有人都转看了过来，谁都觉得那黑气的恐怖，不止周晓天、西主等人，就连东主和赫也停止战斗，一起看了过来。望着那冲上天际的黑气，东主不由叹：“好恐怖的力量，怪不得生死林如此在乎这个孩。”

“柏莎……”

“爷爷，他们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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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莎慢慢拿起了刀，“目”的声音上现在她脑中：“喂，你想嘛？”

“目”发了一声疑问，柏莎这时又说：“我还剩什么？告诉我，现在，我还剩什么？以前，只有爷爷一个人疼我，保护我，现在爷爷死了，我还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