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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omega发的信息素味。

楚封怔了怔，再次在空中嗅闻，确定那橘甜香越来越郁。

因为是自带游戏，制作很劣，游戏容也简单无趣，但洛周周玩得很认真。

“知了，你快睡吧。”

“……如果累了就别推了。”

洛周周正在三维屏上划动的手指顿住，慢慢转回看向楚封。

洛周周凑近了些，安抚地在他脸上亲了亲。

楚封再次醒来，是在沉睡中受到的某变化，一燥不安的力量，在他横冲直撞寻找着。

楚封中途醒来过两次，都见他在认真地作那只小熊，推着蜂桶往山爬。

“有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楚封看了自己的终端，半夜三，洛周周推这个已经推了两个小时。

他睁开的瞬间，鼻端便嗅到香甜的橘味，丝丝缕缕地飘散在整个房间。

他对着洛周周的背影，小心地喊了声：“周周。”

楚封清醒了，问：“是推到终了吗？”

洛周周摇说：“不困。”

“不错不错，都通四关了。”

“嗯，只剩六关就到山了。”

“还不困吗？”楚封带着的倦意问。

“如果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赶叫我。”

那就是洛周周的信息素味，而且自己的反应也不会作假。

“哈，成功了。”他兴奋地握了握拳。

“这是在推第几个罐了？”

“不是罐，是木桶，还是你开始看见的那只桶。”

就算中途失败重新再来，他也毫不气，熟练地在木桶里装上蜂，过掉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起始关卡，继续往前。

遇到山涧，就砍树搭独木桥，遇到河，就将木桶在游过去，一路推着木桶往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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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他脸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额角也布满了汗，漆黑的珠雾蒙蒙的，像是罩上了一层气。

浮在半空的终端屏幕依旧亮着，画面上还是那只糙的熊，抱着个大木桶在游泳，动作非常稽。

障碍，将蜂搬运到山。

“没有。”

一细白的手指在上面划动，洛周周正纵那只熊踢着后前，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

他睡意立即全飞走，低看向自己臂弯。

洛周周已经没枕在那里，而是背对他直直地坐在沙发上。

“还没有，这是路上遇到的第四关。”

“没关系，不累的。”洛周周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小熊，指挥它过横贯在路上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