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花千骨(2/4)

什么事，不是你把我们叫来的吗？

不错！她是在微笑着说话，但，笑容应该比哭更难受的折磨吧！

贝杜兰用手遮掩嘴角抖动肩膀笑了。

于是，于祖佳上单刀直地问，“好的！既然你清楚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必重复了。我想请问你，在案发日就是穆彤彤遇害时的凌晨01：00到03：00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在了一些什么？”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审讯了，所以他也掠过了问什么姓名年龄婚否那一，单刀直。

“你好！贝杜兰，这两天过的还不错吗？”

于祖佳咳嗽了一声，示意那狱警不要记录，严格来说，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不能参加审讯的。

我在震惊中听着贝杜兰这一板一的回答，这就是于祖佳持要我们来的的理由么？

和他一起提审贝杜兰的狱警显然沉不住气了，他用力地拍了一桌。大概是因为，他也读懂前这个象天使一般漂亮的女孩自己杀人时的从容……

如果说，贝杜兰的父母对自己女儿的未来已经是绝望了，那么，他们为何没有发现从那一刻起，在自己女儿的脸上也同样写着：绝望。

至今不曾看过游以默如此僵的表。

……她居然很享受前的状况。

哎呀，是这样啊。

她非常冷静地开门见山。

不仅仅因为她的家、她的父亲、她的惨剧，更因为现在的她让我看到的无奈，发自心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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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杜兰本是闭着睛听着于祖佳的讯问的，当于祖佳的问题问完以后，她的那一双丽的大睛才睁开，接着她微微地笑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是不是你杀死了穆彤彤的？’我不会翻供的”！

“你到底杀了谁？尸在哪？够了！贝杜兰不要开玩笑了好吗？”于祖佳诚恳望着她，再一次问，如果贝杜兰所言为真，一天之犯了两起命案，那将是震惊首都的恶案件。

“我去杀人了！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杀了另外的一个人……”

是的，一个可怜的人。

“那么，事后，就是从晚上的01：00到凌晨03：00这段时间你去什么地方。警方曾经向你的舍友了解过，你是在凌晨03：45才回到自己宿舍中的。”

“之前介绍过，我是负责穆彤彤这起案的于祖佳，旁边是我的搭档警官游以默，在与你作笔录之前，我们还是必须向你解释一刑事诉讼法的第46条……”

坐在她旁边的游以默一副无法掩饰焦躁的模样，从刚才就不停地在抖脚。

“我知。你是想向我解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有关法律与政策对吧？既然大家都先礼后兵，那么我也不想再拐弯抹角了。不过对杀人犯来说，你能给我什么宽大理……无期徒刑！死缓?”

“是的！”

于祖佳显然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承认了杀人罪名，双方沉默了很久，他才接着问去，“贝杜兰，这里是公安局看守所，是神圣的司法机关。你必须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万万不可以当这是儿戏，信开河。”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想杀了她很久，很久了。我读法律书、刑侦书、推理小说，除了构思怎么复仇，就是为了看看杀了她，我自己是有罪还是没有罪。是的！我杀了她，我没有当这里是儿戏。我也并没有发烧，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和过一些什么！”贝杜兰用堪称优雅的动作侧坐在椅上，吊起嘴角微笑。

我了一气，无语。只是静静地用自己的睛去看着贝杜兰，在那一刹间，我觉得她很可怜。

“我是杀了人。”

贝杜兰向我们待，在穆彤彤遇害的那天晚上，她和刘耀勇、林友亚、余音三人是见过面的。但是在21：00左右穆彤彤死后，他们三个被认定是贝杜兰共犯的人，经过了发现现场、争吵不休、毁尸灭迹，清理现场，最后就不而散地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