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半夜叫你别回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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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想了太多事的关系吗？

潜伏在他人中的灵魂是什么模样，我不知，但他人的波动，至今也亲见过好几回。

和灵魂是分开的——这么一想，就会觉得死亡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以电脑来比喻的话，就像件，而灵魂是件；如果为件的坏掉了，只要再买一新的件——也就是灵魂来换就好了。

月，

好沉重，快睁不开了。

石苓人曾说过同样的话。

心中隐隐约约恐惧着，如果把话说似乎就会变成现实。

这些理论我都懂，不过这也仅止于理论罢了。

听了真教人浑不对劲——

我……

说到底，将人类的和灵魂说成能够换的电脑件和件，本是大错特错。

或许是看穿了我的担心，朱琦微微笑着。这让我绷的放松了。

我话才刚说，便不知该如何接去了。

我打算言反驳，朱琦却用手指贴上我的嘴阻止他开。

我就是我——

我觉得好痛，痛得像要裂开一样。

办公室里面视线好模糊，好像罩上一层雾一般。

我此时察觉到，自己对朱琦老师的想法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个人心中的郁结，远远比我想象中更沉、更黑暗。

我到底……怎么……了……

我把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

不行，我的思考越来越迟钝了。

终于追上他的时候，我喜大叫……我看见他听到了转过来……“

“庄生梦蝶，谁能明白呢，”对面的声音缥缥缈缈，月，你最恐惧失去的，是怎么样的东西呢？

当我追上去的时才发现，石苓人老师……他死了。

梦境会反应你的神状况。月，你好像希望能变得像石苓人一样能，这份期望造成你神上的负担了。

地板在晃动。

是谁呢？我得接手机才行。

月，那只是梦而已。梦是现实的影，你不如想象，接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是说刘耀勇吗，他还没死啊？我询问朱琦。

人人都有灵魂，而我所得到的结论是：人的灵魂就像一思念或的集合。也就是说，即使死了，灵魂仍然活着……

那是——

可是……

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看来我好像忘了这件事。

月，你就是你。

我努力眨，世界却仍然一片模糊——

我之前也听过这说法。

我仿佛陷夜半的黑暗中，只能看见石苓人的背影，我拼命想追上石苓人，可是却一也跟不上他。以为终于追上他的时候……

我拼了老命想找拯救儿的方法，而那男人也向我介绍了各式各样的文献资料。查着查着，我逐渐了解到，原来这世上有很多人死而复生。

诚如朱琦所言，我确实希望能变得像石苓人一样。但是，我从来不曾认为那是一负担，因为这是我自己衷心的期望。

自己的声音变得好遥远、好缓慢。

“这是……梦？还是现实？”

没错，这只是梦——

朱琦老师……刘耀勇……是被你……我灵光一闪，但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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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跟说我儿已经回不来了。但是，这是错误的；我儿的灵魂，至今还活着。没错，他的灵魂还活着，是个游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而将他变成这样的，就是我那大的罪孽。因此，我不能再继续去了。我要让所有人知，一个母亲所能的是——

你太勉自己了。朱琦低垂着双。

包包中的手机响了。

——我不是石苓人，不知此时该如何以知识正面反驳他。

可是，手足无力。我的意识沉了梦乡之中——我最恐惧的梦，那是……非常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