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红旗不倒(2/2)

“对。因为离的不远，我们散步回去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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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今天来，是案有了新展吗？”总裁秘书停了一会，问我。我觉得他的神好像有些闪烁，像在期待什么。

是演的好戏。

“没有，”总裁秘书很肯定，“我从到尾都很清醒。他中途去过一次洗手间，不到五分钟，而且还没有带电话……”

“可是他们现在关系还不错，去开会的那天晚上，刘总说人家请你们去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一。”

“呵呵，不适应吧？”总裁秘书倒是很坦然，“说句不恭敬的话您别生气，现在商界人士都是丛老手，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都算是有良心的。不过刘总和那些女人的关系很一般，钱货两清，说不到一块去，不但是对女人，刘总平常在商圈也喜独来独往，他好像有瞧不起现在这些新贵，总是张闭那些年多不容易……好像那些年的人就不吃五谷杂粮似的。”

“呵呵，”总裁秘书摇摇，“要说这事也奇怪的。我这个人比较喜喝酒，但是刘总总说喝酒误，平常是滴酒不沾啊，那天我们到了宾馆已经是午四了，我放了行李就去他房间问他晚上要不要在年会上准备什么讲话，他正在给他人打电话报平安，说着说着，就突然说，我拉着他去年会上，估计要喝酒，晚上就不打电话了。

“当然了，难得刘总肯屈尊陪人喝酒，宾主尽，我哪能不去堵枪？”总裁秘书笑笑，“我们喝到凌晨一才回到宾馆。老实说，刘震撼这人真不错了，平常他说不喝一滴也不喝，现在说喝酒就一闷不玩活，酒意上来了就跟我聊天，说说他家里的事，聊聊朱琦学校地事……其实我中间吐了两次，最后也没喝多少，只要虫就好“。

无懈可击的好丈夫证明，或者也不能称之为好丈夫，但确实看不到杀人动机。

“那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呢？”我也不确定我想问什么，只是听到他说，就顺势问来而已。“我去过两次，都是他陪我一起去的。我这个人在国外呆久了，回来后方向不太好，有几次去吃喜酒都走错了房间，刘总知这件事，再说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厕所的位置也很隐蔽，他怕我找不到地方，就陪我一起去了。人家还以为我们是gay。”总裁秘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说他这还是有良心？”我大吃一惊，这个总裁秘书的话震撼了我，显然我们对底线的看法不同。

我也笑了两声，才说，“你跟刘总的关系好吗？”

以前我还一直纳闷，他为什么不梅开二度，现在有钱人哪有从一而终的？后来发生了这件事，前因后果都在微博上翻了来，我才知，他这么，啧啧，不容易啊。”

总裁秘书推一推金丝镜。“谁说不是呢？事这么时间。刘总一直没上班，前几天我还听说他想收山……哎。虽说他们夫妻好，可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总要想办法生活去。”

“你们喝了酒以后就回了宾馆吗？”我觉得很好奇，总裁秘书在给警方的证词上，叙述的极为简略，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警察本就没有仔细问。

“嗯……”我犹豫了片刻，决定先透一给他，“我们在调查朱琦的况，有了一些发现。”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

我，“我记得笔录的时候，刘总家的老佣人……梅姨是吧，听说朱琦死了，伤心的要命，一直说，刘总怎么受得了？真是个悲剧。”

我当时还奇怪，我什么时候有胆拉他喝酒了？我听见电话那边好像在说别喝酒什么的，他还说没事没事，他不喝，看着我喝……我当时以为他晚上有活动，拿我幌，也就没揭穿他，谁知他挂了电话，真的说我们去喝酒，联络联络，倒把我吓了一。”

“我知，我知，不方便透，不方便透，是吧。”他讪讪笑了两声。

“嗯，怎么说呢？”他又推推镜，“刘总这个人，不太合现代人的认知。……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何况刘总还是很有引力……你看他虽然一把年纪，看得年轻时候的也比较帅气，而且自学成才也有才华，就是不喜给机会那些女人，多逢场作戏一。

“他为什么要和你聊这些？”我有些不解。

“那你喝醉了吗？我是说，会不会在你喝醉的时候，他离开过，或者过什么事？”

“那你全程陪着他喝酒了吗？”

“我不知，他说只是随便聊聊，事实上我们真的只是随便聊聊。”

“是吗？是什么？”他看起来很张。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