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2/2)

陈锋：“嗯？”

她的问题解决了一分，但依然有另一分埋底，无法去除。

哗啦。

他暗暗发誓，次我绝不会让你养成这世界观。

良久，唐天心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回地球？”

陈锋看她这煞有介事的模样，再度大笑，“好！好得很！不愧是我的将军！你总能第一个给我惊喜。”

唐天心再问：“所以你现在一定要破灭我们对你的崇拜？”

我也得向人类歉。

这本书正是《不屈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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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对你撒谎。没有。我把她当你的原，把我自己当你优化家的第一选择。你的基因本就应该得到最等级的对待，应该被传承。”

正的恶。”

“是的。我的神格必须被击碎。我曾说过，如果人类一定需要一个神才能战胜敌人，那么这神只能是整个文明一起创造的神迹。只要有亿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问，为什么要等以后的时间线来战胜敌人，为什么不就现在？”

唐天心翻开书卷一页。

“我想棋了。”

唐天心：“你是在问我对钟大师有没有负罪？”

“等会就启程的话，大约还有两天到吧，突然问这个什么？”

唐天心，“我懂了。在接来的十个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自我提升。既然我曾经担任最指挥官，便证明我有那天赋，我应该更努力去争取。”

陈锋愣了片刻，“好！”

“当你有这个心态时，我便能更安然的在你的命令生死。我曾对你说过，我永远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这句话从未改变。”

“这是先哲陈锋的重要一步，他终于看到了侵者的容貌，并在死亡之前将人类的斗志传达给了对方。我们永远也无法得知那条时间线中的侵者会如何看待先哲陈锋看似螂臂挡车的行为。但我们却能在我们的时间线中，跨越时空领会到他的怒火与不甘。正是这样的神，指引着他继续前行。”

他笑了笑，“没事。这次就先这样吧。”

又回来了，曾经的味。

她翻到了陈锋第一次抵达球型战舰舷窗的那段描写。

“嗯，你能这样想，我很欣。你本就应该承担起更多责任，无论是因为你在每条时间线中都证明了自己的才华，还是你作为一名指挥官序列的成员。在讲究信息公开与公平的时代，如果每个人都有我可取而代之的决意，那么我会轻松很多。”

“与你对弈可以让我得到更好的逻辑能力，我也想再试试怀上我们的孩。哪怕几率只有万分之一。我都想让她降生，我想让她看到我与你并肩战斗。我还要向你歉，我应该更尊重你的恋观。”

书中如此写。

他握住了唐天心的手，“只有经过了在优胜劣汰的残酷竞争中，用更残酷的姿态坐上位的领导者，才值得信赖，才值得不计一切的誓死追随。”

是我的失误，我认。

虽然早已猜到她的答案，但陈锋却依然倍遗憾。

过了片刻后，陈锋又作死的一问：“你对我和钟如何看？”

“这是他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数条时间线，无数代人跨越千年的努力，让他的装备从原始的单兵大型机甲变成了能尚可的晨风作战系统，让他能不断突。也正是当时更为先的太空战争系，为他的前争得了一线机会。也许当时能取得如此战果是因为侵者的轻敌，但他终究到了想到的一切。”

“嗯。”

唐天心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说：“陈锋少将，鉴于你并未接过破釜军团的职务，那么现在你的军职依然是我的安全官，我是你的直属上司。我命令你，等你回地球之时，第一时间来陪我棋。”

唐天心在前唤一面镜，对着镜里的自己说：“所以，我要向我自己歉。对不起，我辜负你的天赋了。即便年轻，我也应该能坐上卢先锋的位置。”

“我啊，比起其他人，一直以来都最信赖你的能力。也只有你从不曾让我失望。这次我依然想把赌注全放在你上。这会给你带来重压，但我相信你能到。哪怕我这次真赌输了，输在你上，我也不后悔。”

旁边的陈锋也看完这段，笑了笑，“总结得很辟。所以，你们没必要否定自我。我虽然对你们的意志无比失望，但我同样必须承认，你们这一代人无论是科学还是军事方面的天赋，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代都更。我只是不满于你们在盲目崇拜中被磨灭了斗志和自信。”

唐天心微微。

两人便这样双手相握，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