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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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不再维持那副假惺惺又造作的温和假象, 六只睛凝着姜婪, 似注了全的恶意：“牙尖嘴利。”

“可惜激将法对我没用。”尖细的仁在眶里转了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又重新愉悦地笑起来：“我只能告诉你, 他会是终结人族, 带领我们重返巫神纪年的人。”

酸与费劲地扑腾了一, 语气中竟然有些怀念：“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你们早就忘了上古的荣光了吧？妖族不过人族取的低贱称呼。我们原本是至无上的巫神, 人族不过一群蝼蚁罢了，只要我乐意，随时能让一座城池的人陷恐惧, 自相残杀。”

“他们匍匐在我脚尖叫哀嚎，那是我听过最妙的声音。”酸与的声音听起来十足的愉悦, 它扭看向姜婪，灰绿的睛里仿佛有漩涡在缓慢旋转：“你难不怀念随便吃人的日吗？”

它自以为了然地看着姜婪，顿时更加愉悦了：“吃不饱的觉难受吗？”

酸与的声线带上了独特的韵律, 微微上挑凝着姜婪的睛也带上了蛊惑的意味。

“谢谢关心，不怀念。”

姜婪吃了两个翅膀，又盯上了它的，掰一条飞快吃完，他周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吐一截指骨，姜婪用尖锐的爪钩去扎它的睛：“你那一对我没用。”

连失两只翅膀一只都毫无反应的酸与，被扎瞎了一只睛之后终于脚起来。

“蠢货！”他恶毒地讥讽：“就是有你们这群蠢货，人族才敢骑到我们上来！”

姜婪磨了磨牙，觉得打嘴炮有烦：“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像上古时一样，去屠一座城？”

他毫不留地戳破了酸与的遮羞布。你这么怀念上古荣光：“无非你现在已经不到了。”

自颛顼帝命重和黎绝地天通之后，如今的大妖早以不能与上古时候相提并论。幸存来的大妖当然还是大的，但这是相对于人族和普通妖族而言。唯有经历过上古时期的大妖方才明白，他们力量早已不能与上古时期同日而语。

上古时期，实力横的大妖，一呼一间便能影响天地决定人族生死。一旦打斗起来，亦是大地陷落，天穹撕裂。桑田化沧海亦不过眨间。

那时天地间皆是大妖的角斗场，人族的城池只能在大妖的夹之间艰难维系。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

如今横的大妖放手一搏，还能使天地风云为之变，却已经失去了上古时毁天灭地的能力。像酸与这样只能靠神控制的战五渣，估计也就只能让人噩梦，反复折磨使之神失常而已。

“自己不到的事，就妄想让其他人替你去到？难不是你更愚蠢吗？”姜婪怜悯地看着他：“天地万自有定数，逆势而为，不会有好场。”

他又掰了只翅膀来，在酸与前晃了晃：“比如被我吃掉。”

“……”

酸与气到失声，剩的五只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姜婪又朝他吐羽，开始不耐烦：“再不说我就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