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魔鬼(3/3)

狰狞。

他醒来，却如同被扼住了脖颈，不上气。

是不是所有的杀人凶手，在午夜梦回时，就会被梦魇住？

女人见他没反应，抬手推开他。

哪成想，男人如破布，轻易地被推床，背脊着冰冷的泥地。

他息未定。前的画面乍然消失，化为一片血红。

【6】

女人建议他读佛经或圣经，可以静静心。

她安他：“你老婆是自己摔死的，怪不得你。”

他想，不能怪他一个人，还有她。这贱气骨的女人，他的妇。在他老婆死前，她是来找她的。他老婆也是在她们扭打时摔楼的。

为了掩盖她的罪行，慌张之中，他仿佛被鬼附，举起楼梯间的盆，砸向一旁怔愣的孩。

那是他的亲生儿。

要地狱，他们一起。

男人把女人拽上床，沉实的压着她的。

除了，他想不到什么能安他心的事。

男人重，女人早就习惯，熟稔地矮，柔意地帮他。

他手压在她脑后，在她里。女人很有技巧地，伸，舐着他的大的铃。

他惊恐地发现，他竟享受不到什么快，单纯地就像野兽发望。他已经失去了人类的。

他很快了。女人将全吞。

她抹了抹嘴角，嗔：“你最近怎么这么快呀？”

男人拉起，径直躺上床。

孩的班主任、老婆的上司都打来过电话，他用了很巧妙的借糊过去。他们半信不信，却没继续追究去。

世人皆是这样漠不关心，人的骨支撑了一副，里面却是空的。

所以化时，变得那样容易。

男人取那张结婚照，定定地看了数秒。

他狠狠一掷，就像抛掉自己老婆和儿尸一样果断。玻璃碎裂，人心碎裂。时光不回。

【7】

后，河面解冻。河边的梅开得鲜艳。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两泡得死白的尸浮面，被路人瞧见，报了警。

三日后，警察女人的家里。

方便面桶、啤酒瓶、薯片包装袋、衣、短……各垃圾衣遍地。一屋邋遢的恶臭。

警察取证时，看见了那幅被人用刀划烂掉的结婚照。

一人叹说：“这位嫌疑犯，真是恨死他老婆了吧。”他环顾屋，又说，“可那孩真是无辜呢。生在这样一个扭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