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夕烧(2/3)

他等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他蹲着，眯着烟，像个落魄的浪汉。见她小跑过来，慢慢地站起。

她嘬了嘬他的，“你今天给了她叁千。”

“呵。嫉妒了。”是肯定句。

她说：“她以为是自己揽的客，赚那么多，开心得不行，钱都没收起来。——你倒是不嫌她脏。”

叁十整。

他愣了，随即大笑：“自然得六千。不，一万。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开心了吗？”

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她心里，是对她母亲不屑的。

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

半夜，仍燥不堪。稀少知了仍没完没了。路上人少，路灯昏黄。

“你老婆呢？”

女人睡熟无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她迟疑了一，折返到桌边，摸到那把钱，数了数。

她舒气：“不过，我很的，我偷偷试过——你尺寸不小吧。那里像悬崖的幽谷，暗藏杀机，还没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她笑笑说，“我现在觉得我跟我妈一样贱了。”

他不置可否。

她知他的潜台词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才不嫌鱼有没有变质，有没有脏。

不所料。恰到好。

“都麻了。”他甩了甩脚。

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

她揽住他的脖，说：“我卖的话，你给我多少？我不脏。我净的。”

她喜这方台，视野好，既方便望星空，也方便看人世肮脏。

“反正钱也归你。你嫉妒什么？”他这人，岂能不了解女生心中的弯弯绕绕，但像是毫不在意。

他伸直，愉悦地看着她。

他也随之坐，抱她坐在上。他大健壮实，显是常运动锻炼的——却是灼的。钳住她的，吻。

*

月华倾，显得肤白皙。

他不气不恼，反倒笑了，了她的脸：“小货。”

她清楚他的习惯，向来给的是钞票。

她对他笑，里气地冲他了烟。

“贪婪的男人。”

“是。你不是要学费？”

“行。”她果断利落地脱掉衣服，从T恤，到衣、。

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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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育得早，小小年纪，已是饱满的形状，有小指甲盖大，则要近似于鹌鹑大。呢，鼓鼓的，沾了两渗来的。

“自然不小的。我们也许很合。亲的，我荣幸。”他打开房门，将她放

她没作声，仍着烟。两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动作分外娴熟。

“差了。”

仿佛，他不是个嫖客，而是保养她的金主。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

十几岁的女孩，还如未开苞的骨朵。那朵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

他领她去他家。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台边，坐，冰凉一片，舒适极了。

他的言外之意是，钱给这么多，是为了间接给她学费。

她抢过他的烟，在自己嘴里。烟雾。将他的神学个七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