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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睫想了想，很真诚地说，“还好吧。起码你没有杀人剖心吃了。”

徽乐：“……”

不，与其说漠视，不如说他好像很习惯“知有人失去命”。这是一环境带来的适应，可塔克星系怎么会培养这适应？

刚刚，裴沉疏又从回答里确认了这件事：徽乐好像不觉得他过的事有多难以接受。

徽乐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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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有那么好笑吗！

徽乐：“……”

徽乐穿个恐龙睡衣就门了，径直往裴沉疏的寝殿走。

沿途侍卫看见来人，俱是瞌睡都没了，震惊：等等，这还是第一次殿去陛的房间？！还是晚上？！

醍醐，他也意识到今晚隐约的违和在哪：在大学城两个人一起住了一周，现在分开，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还有刚才的两个小时，他也一直在观察徽乐。

这问题怎么听着就那么不要脸呢，和“我帅吗？”一样狗比。

这些都很消耗神力，他本来应该立刻忙碌投的。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觉得，有一件必须先。

两人走黑塔，燥炽的风来，仿佛走了那若有若无的血气。

徽乐把今天的日记记上，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原先的计划书往后面卡了一页。

他的未婚妻上有太多谜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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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们那边的极端修要正常一，基本能达到修的平均平。

徽乐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上经常有矛盾的气质。他会对普通人有责任，有护心，也有正常的善恶观，却也对“命”有漠视。

*

裴沉疏打开门看见人时也有讶然。

裴沉疏：“……”

他虽然有轻微厌恶表，但对血腥并不陌生。正常人在影视剧里见过假的重伤和亲看到同类伤，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徽乐以前是在哪里见过这场面？

这一晚是个月圆夜。

他虽然料想到徽乐不怕，但这个回答还是让他大笑起来。

以及，最初见到他时，徽乐是“怕”他的——因为怕死，怕他突然发疯把自己杀了，却不是怕他发疯这件事本。

“唔，我就说觉今晚缺了什么。”他坐回沙发上笑，“原来是缺了一只咸鱼。”

裴沉疏浅笑，有意味不明：“你觉得我可怕吗？”

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变态研究员。

——计划书上明天他要去关押异变者的军医院看看，还要继续改星星徽章。之前的徽章都要切他的神力，他想能自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