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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会像妈妈希望的那样去艺术家了。因为我不想如兄和父亲的愿。哥哥，你觉得我得对吗？”

裴沉疏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展颜一笑：“我再告诉哥哥一个秘密吧。我的父亲，他其实很怕我。”

旋转木悠悠地转起来，裴沉疏侧坐着，托腮。

他托腮看着徽乐，浅笑平静的底闪动着隐约的疯狂。

他背后的梦境开始褪、淡去。

徽乐看着他的睛，说：“我不觉得你错了。”

中央的神丝已然再次合拢，放开了徽乐的神。他从海百合手般的中心域坠，回到了现实——

裴沉疏陈述，言语很有条理，这也很不像同龄的小孩，“兄是人造仓生来的，被父亲亲自带大，我是母亲自己生来的，从小不在父亲边。我从小弱，母亲把兄定为继承人，却偏我。”

但徽乐并不会怕。他见过后来的裴沉疏，现在也见过了面对新月二世时的裴沉疏。

那张稚的脸已经变成了现在年轻俊的青年，裴沉疏睁开，把小白虎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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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乐没料到裴沉疏会说这样一句话，而裴沉疏也与他对视，表笑微微的。

“哥哥。”

这一次徽乐是正常梦境的，因此他不必被制弹去。周遭场景逐渐透明，变回了黑暗无垠的神域。

小裴沉疏笑起来，晃着，很开怀的样：“哥哥，我好喜你！”

——裴沉疏实在太早熟，也太聪明。他天就有与正常人格格不的地方，就像一只狼混在羊群里。恐怖电影里经常用微笑的小孩也是这个理，他这样看着人的时候，几乎会让成年人有悚然之。

各个功能，站在裴沉疏那个黑的台上，熟练地把开关给小朋友开了。

确实，梦境主人是会有觉的。徽乐肯定地说：“我们还会再见到的。”

“兄嫉妒我，父亲怕我这个不亲近他的孩抢走兄的位置。上个月，妈妈夸我很有天赋，那时候兄也在场。”裴沉疏的声音轻了来，“……我知所有的事，但我没想到，父亲会真的希望我去死。”

一，徽乐就理解为什么那个他还没见过的科瑞斯亲王会害怕他自己的这个小孩了。

他应该觉得无聊的，可不知为何，心脏却像了团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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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沉疏低眸看着徽乐，“我觉，好像快结束了。次我还会见到你吗？”

梦境快结束了吗？

“他们都以为我不知，母亲也以为我被瞒得很好。但我清楚，我是被父亲毒了。是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