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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认得我吗？”徽乐与他对视。

他还没想完，前骤然天旋地转，脊背抵上了柔的叶层。裴沉疏将他的两只手在，力很大，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的他的，又半悬地落在他脖颈上。

但他面上还是很平静。白虎回了裴沉疏侧，两双翠绿眸一同注视着徽乐，警惕而富于攻击。

战场上的虫毒、颅的刑场、云密布的议会厅……这些场景忽而都远去了。

他在仙界了几百年的仙尊，都从未这么以涉险过。

周遭愕然，心想，陛的亲卫还真和他一样大胆得疯狂。

裴沉疏的状态，好像还是不太对……

“！！”

徽乐略微知到了一些天空的异变，那只潜伏在后方的级虫族似乎捺不住了。

该是某只级虫族发现陛后擅自脱离了队伍，对皇星舰队发起攻击。

这个认知让裴沉疏愉悦起来。

徽乐眉梢轻轻了一，抬：“裴……”

然而面前的人，穿着净的衬衣，肤白皙，连神都是温和而雪白的，似的在他的神场里蔓延。就像是一束纤尘不染的，突兀地现在了尸山血海里。

他没能说完，剩的字被以吻封缄。徽乐微微睁大睛，脸上迅速地漫上一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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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乐松了气，但不知为何，陡然升起一危机。

周围是密林，地上覆盖着不知几千年的树叶，刚过雨，尽是泥和污渍，还有刚刚被杀死的新鲜野兽尸，在裴沉疏中扭曲成血雾滔天的图景。

裴沉疏的神变了，冰冷的翠里填充上了绪，但却更骨、更妄为了。徽乐错觉自己是被一只饥饿的野兽盯上，本能地泛起战栗。

裴沉疏的这个吻太了，不像之前那样克制地浅尝辄止，而是攻城略池，毫无顾忌。

徽乐结动了一，呼难以自控地变得急促起来——要是这人一个发疯，可能就直接把他脖断了。

他指尖上有血，沾染了徽乐的肤和领，就像白瓷染上了污渍，被脏了。

她有预，这是个机会。

但终究没有真正攻击。

*

裴沉疏的视线落到他上，碎片般的思维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现在况还不算很糟。”孔云歌语气相当冷静，说的话却犹如惊雷，“我想带人去虫星域探探奎克林到底为什么那么着急。”

“……你是，徽乐。”他眯了眯，笑，“我的未婚妻。”

——这个人，他看起来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