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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他憋了一句，“我就不让你去圣灵节了。”

谢小舟脱而：“这是什么？”

每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总会留一伤疤，用以惩戒自己。

一路走去。

说完以后，她就走了去，只留了两个小孩待在屋里。

小教父也已经穿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披上外袍。动作间，可以看见白皙的肤上横着一扭曲的伤疤。

以谢小舟的目光来看，小教父这完全就是不正常的童年生活导致的缺失，完全是可以纠正过来的。

给他们的衣服是簇新的，颜白的，袖和摆都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纹。

小教父：“找你……？”

谢小舟瘪了瘪嘴，执拗地说：“那你可以躲起来，或者，来找我。”

小教父垂了：“不伤害自己，就要伤害他人。”

小教父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谢小舟声音清亮，一字一字地说：“我可以把你绑起来，或者把你打，这样就不用伤害自己，也不用伤害其他人了。”

谢小舟有些尴尬，但一想自己现在的年龄，又装一副天真无知的样：“你上……”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小教父转过。

小教父拉了外袍，抚平了上面的褶皱：“是惩罚。”

修女嬷嬷带着两个人来到一房间，扔给他们两件衣服：“换上以后来教堂，快。”

谢小舟知，小教父是日后的BOSS。

谢小舟一把拽住了小教父：“不行。”他磕了一，“不、不能这么。”

伤痕陈旧，明显是积年累月留来的。

谢小舟听明白了：“是你自己的？”

谢小舟拿着衣服正要换上，刚解开自己上的扣，就见小教父绕到了屏风后面。

大家都是小男孩，有什么好躲的？

他心中是这么想的，却很诚实，飞快地换好了衣服后，悄悄地跟了上去。

可是，他现在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以后也没有，以谢小舟的行事准则，是不容许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孩伤害自己的。

谢小舟：“什么为什么？”

谢小舟提了要求：“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伤害自己了。”

小教父提醒：“圣灵节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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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为了举办圣灵节而准备的新衣服。

握在了一起。

小教父颔首，面容平静，要从谢小舟的旁走过去。

但是他也不知该怎么说好，就蹬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直直地看着小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