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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谢小舟就如同是受了惊的小鹿一般，黑白分明的睛中满是迟疑。

时间一的过去。

画家的嗓音清冷：“算了。”

画家用一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少年，思索着该用怎么样的造型来合这样的景。

少年的声音与之前不同，带了些许的哭腔，尾也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红。

对于模特这个职业来说，这样的反应是不合格的。

谢小舟有些拘束地站在落地窗前，光正好覆盖在了他的上，使得肤看起来莹白皙，就连发梢上都覆盖了一层暗金光辉。

这他哪里放松得来？

但……

那是一只削好的铅笔。

他最终还是听从了画家的话，膝盖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他的双手无安放，只好先垂在一侧。

谢小舟明显地松了一气，然后，他又听见画家的声音响了起来：“造型。”

“画家先生……”他的嗓音中带着哀求。

光有些刺。

画家绕到了他的后背，苍白削瘦的手指中着一只铅笔，正抵着一块。

铅笔笔削得尖锐，划过了肌肤，留了一的痕迹，那墨像是染到了中，难以消退。

谢小舟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画家来到了谢小舟的旁，用一不容许拒绝的吻说：“跪。”

似乎要再继续去的话，就会沁一珠来。

画家着一块丝绸方巾，遮掩着角，咳嗽了一声：“没听到吗？”就算是质问，也是没有任何激烈的绪的，像只是在陈述简单的一句话。

谢小舟没有看画家，一直低垂着，手指不安地纠结了起来。突然，一阵椅动的声音在画室中响了起来。

“放松。”画家说。

他以为画家走了，刚一放松来，就觉到一个尖锐的东西戳到了后背上。

有些不安，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他低垂了，踌躇地开：“还、还要继续吗？”

画家不为所动，冷淡地说：“同样一句话，我不喜说两遍。”他看着少年，“我不会每次都为你破例。”

谢小舟轻轻咬了一嘴：“……是。”

谢小舟只好放松了，照画家的要求调整着姿势，侧着望向了窗外。

在没有继续的命令，谢小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又听见了椅动的声响。

在画家的中，少年半跪在了玻璃窗前，使得脊背上的蝴蝶骨更加的明显，薄薄一层肌肤覆盖在上面，犹如折翼。

谢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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