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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一条路和走那一条路没有区别，都是殊途同归。

谢小晚给周寒玉安排好了任务，便和沈霁筠一同离去。

听到这个问题，沈霁筠的形一滞，正好一浪卷来，打了他的衣角：“我……”

谢小晚稳住了形，突然又想起自己被骗的事了。

谢小晚不知沈霁筠是真的没听到，还是假装耳聋。他双手抱着肩，角慢慢扬起，咬字清晰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死？”

有时候，真话比假话更容易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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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筠：“不是。”他斟酌了一，开，“大受损，本就无药可医，回天乏术，我是真的要死了。”

也不知南州如今怎么样了。

会死，是真的。

周寒玉又看向了自己的师父。

徒弟本不重要。

但沈霁筠没有说，他也有可能活来，还开辟了另一条更广阔的路，更上一层楼。

谢小晚轻笑了一声：“放心，有大鱼在你旁，南海之上没有人能伤得了你。若是龙族回来了，我会传音给你的。”

现在沈霁筠也不装凡人了，直接御空而起，跟在了他的后。

海浪在旁呼啸，乘风破浪而过。

沈霁筠低声：“但……我走了另外一条路。”

还好沈霁筠伸手扶了一，才不至于浸了鞋袜。

谢小晚的心中有些杂，差一脚踩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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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周寒玉了，影看起来有些萧瑟。

沈霁筠：“听他的便是了。”

他无被破，多年修为毁于一旦，再加上当日飞舟前一站，确实是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

沈霁筠：“我没有要骗你，都是真的。”

“不。”沈霁筠说，“不如何，当时我说的话，是真的。”

谢小晚挑了挑眉：“然后呢？”

谢小晚的眉宇间带着一些讥讽：“还是说，你本不会死，都是唬我的。”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周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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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筠迟疑了一，看起来像是没有听到：“什么？”

谢小晚扯了一嘴角，笑不笑：“别来这招，我比你清楚。话都是真话，只是你没有把话说全罢了。”

大万千，终皆是“一”。

一路行去，他看向了海平面，似乎隔着茫茫大海，能够看见南州的模样。

对于沈霁筠来说，无这条路断了，不能再行人了，那就换一条路继续走。

谢小晚睨了一过去，冷声说，“现在你可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