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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也不能说是单纯的害怕。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沈霁筠也不能逃避这个问题，他对上了谢小晚的目光，沉默片刻后，低声回答：“因为……你。”

谢小晚屈着小臂，靠在了一旁的枕上，他的鼻尖轻轻一嗅，闻到了一无法忽视的冷冽清香。

这味犹如九天之上的冷云，亦是覆满着霜雪的山巅。

谢小晚屈指轻叩，发一个带着疑问的音节：“嗯？”

谢小晚眨了一睛，直白地问：“你为什么不想去？”

可沈霁筠知，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他能的，只是守在谢小晚的旁，不让其他人靠近碰。

沈霁筠……怎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意识到这一后，他又接连生了一个新的疑问——以前的沈霁筠是什么样的？

沈霁筠不想去这件事。

一个普通的人。

说到后面，声音逐渐轻了来，几不可闻。

大、冷漠，一切的绪与-望都被抹除，只让人仰望，不得靠近。

小晚……

大概是一座用来象征的雕像。

沈霁筠将这两个字在尖来回的动，最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思绪显现分毫来。

可他又担心谢小晚生气，于是也不敢直接拒绝。

而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兴了。

现在，这尊雕像已经跌落在了泥沼之中，沾染上了七六，看起来越发得像是一个人了。

沈霁筠的双手搭在了膝盖上，此时不自然地动了一手指，像是言又止：“……”

谢小晚碰了碰鼻尖，抬眸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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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晚歪了歪，看着面前的人，突然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沈霁筠：“是。”他顿了顿，“我想……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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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安神香的香味，而是来源于沈霁筠上的，冰冷清冽的霜雪气息。

谢小晚大致猜到了沈霁筠此时的想法，心有些微妙，没想到沈霁筠会在……害怕他？

不、不止是看着。

而是想更近一步，更靠近一些。

谢小晚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乎意外，奇怪地问：“看着我什么？”

沈霁筠已经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依旧保持着沉默。

谢小晚看了半晌，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沈霁筠大概、可能、也许……是不想离开风月楼。

闻得久了，还有一好闻。

谢小晚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我？”

其中香料静静地燃烧着，冒丝丝缕缕的雾气，使得四周萦绕着一幽香。

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