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二(2/2)

用午饭时，她吩咐崔兰馨，“备车。”

贰贰醒来时，是午后，一室明媚光，窗上树影摇曳，鸟语圆转如。她坐起欠伸，想到女儿，心也不复闷痛，脑清明得很。

王导与曹淑意甚笃，育有独生王悦。王悦是个贴心的好孩，父亲去台省上班，他都要送一送，母亲每次门，他都帮忙整理行李箱。所以，他夭折后，王导再去上班，都是一路哭着去；曹淑也收起行李箱不再用，怕睹思人。

侍婢听到动静，来服侍她梳洗。

贰贰摆首，“王郎，你这样说话会吓到我。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没有旁的意思。”

王楚咂磨着她的话，辨不她是悲是喜，然女人的心不难猜度，遂：“你不喜，都可以打发了。”

贰贰叹息，“他们多可。”

曹淑失独时，已过了育龄。忽然有一天，看到几个粉妆玉琢的小孩骑羊玩耍，觉得他们可极了，就教婢女去打听是谁家孩，结果发现是王导偷偷纳的小妾所生，大怒，拿着菜刀去王导藏玩命。

“是。”

还有一章结文。

贰贰侧首对他微笑，问：“这些都是你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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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贰看她，笑容中有狡黠的意味，“你不是一直劝我去辋川看看？我听你的话，一会儿去看看。”

写王秩时，很掉了几滴泪，想起红楼梦里赞贾宝玉的西江月“天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辜负一副好，于家于国无望”，还有香菱“有命无运”。秩秩孤僻厌世，想随风归去，又担心父母、祖父母伤心，所以会愧对至亲对她的钟；因为意识到自己会早夭，所以懒得敷衍闲杂人等。

末了一幕是受东晋丞相王导夫人曹淑世的启发。

崔兰馨好奇地问：“公主要去哪里？”

崔兰馨思量过，悄悄遣人去省，通知王楚。

王楚悄然来至她旁，“贰贰。”

贰贰携近女官，乘驷轻车，踏着滟滟夏，风驰电掣来至王家辋川别业。柴门后，车缓步而行，不久到得一荷塘边，隐在柳中，扶着朱木栏悠然眺望。

辋川是王楚安置姬妾与庶女之地。公主痛失女，不会心大变，对那些人不利吧？

塘中，莲叶田田，有十来个孩童，在仆婢的看护，乘着小舟穿梭其中，摘了莲叶，又要摘莲蓬。女童秀可人，男童的眉目颇类王楚，姿英傲如松柏。

崔兰馨不免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