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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区的人因为接晶兽较少，相对会比较安全。

“没事，别他，”文刀袖从艾尔上收回目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问伊卡，“你的队伍测试结果怎么样？都没问题？”

众人：“……”这是哪门四舍五？！

元辉给他解释：“但是几年前帝国科研院曾经过一个丑闻，当时的首席科研教授私自行人实验，给实验注晶化病毒……”

文刀袖不吭声，瞥了夜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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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起她就没有说话过，似乎并不吃惊自己的数值，就像早就知了似的。

“没有人的污染值低于3%过，”文刀袖，“以前帝国科研院有对此行过专门的实验，但实验中最低的数值记录也有4%.”

“等等，”元辉举起手，“你说的是不会是那个人实验的案吧？”

元辉摇：“不知，一开始没人发现，但后来科研室失火，有人在教授的私人实验室里发现几烧焦的不明尸，才发现他一直在偷偷行违禁实验……”

伊卡：“？？”

艾尔正要开，文刀袖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后者发一声痛嚎，抱着膝盖倒了去。

“3%，”西戈，“四舍五就是0%。”

众人：“？！”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众人仍于震惊中，西戈忽然开腔，“我的污染值也不。”

元辉问：“这么说其实夜鹰的结果是bug？”

艾尔才后知后觉：“这……说去不太好？”

“测试仪给我看看。”文刀袖朝乔瑟伸手，简短。

文刀袖对乔瑟使了个神，后者会意，上去招呼伊卡：“现在就可以走了，要不我们再梳理计划？我有几个还想跟你确认……”

伊卡被乔瑟拉走了，而艾尔不满地着膝盖，控诉文刀袖：“你什么？！”

“卧槽，”艾尔睛都瞪圆了，“这个教授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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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全世界都知夜鹰的污染值？”

元辉吓了一：“什么？帝国不是禁止这个的吗？！”

乔瑟把测试仪递给文刀袖，后者检查了番：“是基础型号，测量数值并不是很细，如果结果在1-3%左右，很可能会直接被归为0%。”

乔瑟摇，他记得西戈的数值：“没有那么夸张——他好像是5%左右。”

伊卡：“对的，所以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发？”

“草，”艾尔说，“你不会也是0%吧？”

他还没说完，就被文刀袖打断了。

“你们在说什么？”伊卡见他们七人聚在一起，好奇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