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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其实对夜鹰有利。

她意识翻过来，一看，人愣住了。

倒是茉莉的脖上还留着十个手指印，看起来目惊心。

忽然，门外传来茉莉的声音，夜鹰忙把照片放回去，应了一声：“在这里。”

背起西戈时，夜鹰才发现他跟自己差不多重，全似乎只了骨，瘦削的肩膀如同一断刺似地戳着她的脊背，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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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猩红，力气、速度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然而手却毫无章法，只顾着一味盲打。

茉莉简直是扑了上来：“夜鹰!你没事吧？”

她看了一圈，房间里只有一些必要的家，书桌上堆着许多瓶瓶罐罐，全是药，夜鹰翻看了，都是针对神经衰弱的。

“咳！”

西戈被她压倒在地上，拼命挣扎，脸却越来越红，夜鹰微一用力，他发一声闷哼，垂，了过去。

“还好，”夜鹰检查了，“我没受伤。”

西戈回的是什么夜鹰忘记了，但照片的背面写了两个小小的字，她低看——

“夜鹰同学？”

夜鹰看着她：“……好。”

那时艾尔还说：“都是‘生死’过的战友了，怎么连个照片也不肯拍？”

七个学生对着镜，微笑。

夜鹰将他拖回房间，吃力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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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持着防御姿势，挡了西戈的几攻击，很快找到他的一破绽，忽然弯，一脚踢向西戈的膝盖，后者吃痛一声，恼怒伏，夜鹰却蛇一般直起，绕到他的背后，手臂勾住西戈的脖，用力一收。

夜鹰问：“发生什么事了？西戈为什么会攻击您？”而且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闻言，茉莉叹了气，表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只是：“能麻烦你先帮我把西戈背回房间吗？”

茉莉注意到她的目光，不自然地摸了脖，才：“唉……我等去涂一些药。”

——那是他们在颁奖典礼之后被拍的庆祝照，夜鹰记得西戈还很不愿，他被众人围在中间，连笑也不笑，只是臭着一张脸，仿佛谁欠了他钱似的。

桌边还有两个小相框，分别是西瑞元帅和茉莉的照片，一个相框稍微有歪了，夜鹰走过去，把它扶起来，发现面还垫着一张照片。

门开了，茉莉拄着拐杖来，手里拿着一个针：“能帮一把吗？”

西戈的房间很特殊，墙上包着一些海绵质，夜鹰了，很，就算撞上去也不会觉得痛。

“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