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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戈说：“但万一我失控的时候你不在怎么办？万一你……”

西戈不明所以：“什么？”

少女的睛一片澄亮，像是洒了漫天的星辰。

她看向西戈的耳侧。

西戈：“但没有人会像我这样——发起病来就像个疯。”

西戈瞄了过来，目光满是危险，夜鹰装作没看到，继续说：“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只见耳垂的侧似乎黏了什么黑的东西，夜鹰用指腹蹭了一，发现蹭不到，她脆凑近些，眯起去看。

夜鹰满意了，替他掉嘴里的被，正想说什么，神一顿：“这是什么？”

夜鹰皱着眉想了会，突然：“这样吧。”

“听着，没有万一，”夜鹰说，“你只要知——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绪失控。”

他张着嘴，却说不去了。

怎么又来？知心夜鹰终于失去了耐心，随手抓住被，西戈嘴里。

“听着，”夜鹰抱起手臂，“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或是害怕，还有你这病……”她停来，注意到西戈放在床单上的手猛地了。

夜鹰猜到他心中所想，叹了气。

西戈：“呜……？！”

“害怕？”

“次你再犯病，我就来阻止你，”夜鹰说，“这样你不会伤害到其他人，也不用自责了。”

“夜鹰！”远远的，一个材挑的男生冲夜鹰招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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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故意的，没必要自责，”她走到西戈面前，低注视他，“茉莉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别想太多了。”

西戈：“……”

她认为这只是一桩简单的小事，但西戈却忽的坐了起来。

西戈盯着她，良久，才轻轻发一声应：“嗯。”

“别动。”夜鹰说着，撩开他的发，西戈的耳垂。

西戈的耳垂上，印着一个黑的数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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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病的时候，谁都认不，”西戈低垂着，“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对茉莉……”

西戈咬着不说话。

西戈：“？”

走过去，抓起被的一角西戈嘴中：“闭嘴。”

“9……”夜鹰喃喃，“一个‘9’。”

西戈被她盯得浑不自在：“到底有什么东西？”

回想起他的表现，夜鹰老实：“唔，是叫人吃惊的。”

他小声：“你不害怕吗？”

***

夜鹰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说：“很正常，现在社会压力大，谁都会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