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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对视一，纷纷拿起筷，开始分那盘红烧，他们嚼着红烧，低着，糊不清地说：“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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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推辞，”夸克像是知他们要说什么，抢先，“这些都给你们，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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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顿了顿，用一稽的，哽咽的声音：“……很好吃。”

矮个怔忡地看着他：“……什么？”

夸克不吭声，只是把红烧往他们的盘里倒，很快，三人的盘里堆起了小山似的红烧。

忽然，其中一个矮个成员伸筷，将红烧送嘴中，不顾红烧还，嚼了几用力咽肚，速度之快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尝到了味。

一只手忽然落在他的肩上。

夸克平时很节俭，他是B级远征兵，每月能领到五千帝国币的补贴，但却只给自己留五百帝国币，剩的全寄给了生活在边城的妻儿。

三人一怔：“夸克……”

有什么晶莹的从他们的眶中涌，一滴一滴落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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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夸克轻声，“能够活着回来。”

夸克：“是吧？我也很喜堂的红烧。”

即使远征兵的补贴十分丰厚，类对于普通阶级的士兵来说也不是可以随意消费的，但那名士兵连睛也不眨，直接了十两。

“不要歉，”他说，“相反的，我们必须要谢你们。”

一人急了：“你不是还有个孩要养？拿回去，赶退给后勤兵！”

却没有像预备兵那么大，只是沉默地坐在原位，除了一名士兵——他走到取餐窗，对着后勤兵：“麻烦给我十两红烧。”

那些……死不瞑目的。

“对……对不起……”矮个哽咽，“我们……没能把他们带回来……”即使他已经回到了驻兵所，每天晚上却还是能梦到那些屈死的兄弟。

他的沉默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矮个止住了泣，怔怔抬起，夸克盯着他，表郑重。

夸克叹了气，在他们旁边坐：“都是大男人了，有什么好哭的？”

后勤兵静静地抄起大勺，往两个餐盘里放，他连连舀起数勺，绝对超过了十两的量，直到两个餐盘都堆不了，才推给士兵：“喏。”

“今天烧得很好。”

士兵端起盘，走到三名机兵队成员的桌前，直接倒他们的碗里：“吃吧。”

三人不说话了，背脊得笔直，远远望去，像是三座僵的石像。

那三名第九机兵队的成员吃完饭，就被医护室叫去污染值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