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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继续：“她不能这么想……我的结局已经被定好了，如果再执着于我，只会让她后悔。”说着，伸手轻轻上，那里的晶石心脏正散发荧光。

隔了半响，才再次开：“那我先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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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的动作，西瑞元帅沉默了。

“哦不对，那个时候你昏过去了，”西瑞元帅，“好，就算退一步，之后夜鹰去救你，其中有段时间你肯定醒着，而她手里也有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脆自杀，好让她放弃你，直接城？”

“为什么不能说？”西瑞元帅发一声哼笑，“因为被我说中了？”

白夜一愣。

“话说回来，”他又，“我之前一时心血来，又去看了军校大赛时候的视频。”

没等他说话，西瑞元帅已经站起，低，居临地望着他。

“好不容易恢复人，能再次见到夜鹰，你一定很开心吧？”

“因为这一死，你就当真失去了再见她的机会……”

随着西瑞元帅的话语，他到自己心最暗的一角正在被掀开，传递一撕心裂肺的疼痛。

“因为你舍不得，”他慢慢，“因为你怕，你不愿割舍——你不想失去她。”

白夜停顿了，苍白的脸转向病床另一侧，直到西瑞元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才缓缓：“她或许认为，我对她来说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西瑞元帅心说孩你大可自信——你对她的意义太他妈重要了，简直相当于她的全。

“……我没有！”白夜急促打断他，纤的手指因为痛苦而攥了被褥，被单在他手一层层漾开，一如他掀起波澜的心，“我对夜鹰不是那样的！”

白夜张了张，声音沙哑：“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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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被他噎住了，停了好几秒才：“……我只是想补偿她。”

“可惜偏偏被晶兽袭击，能活去的希望变得渺茫，为了国家和军队，你能忍心自刎，但为了自己，你却又犹豫了。”

“我说‘’，又没指定是男女之间的‘’——父女不行？”西瑞元帅翻了个白，“你怕个什么劲？”

“白夜，”他垂目光，脸上面无表，“你也同样着夜鹰——承认这件事有那么难吗？”

“当时在石英城，你被那晶人，”他顿了顿，换了说法，“被6号带走时，为什么没有主动了结自己？”

白夜侧过：“？”

“哦——”西瑞元帅拖声音，重新坐回椅，翘起二郎，“原来如此。”

“……够了，”白夜低低，“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