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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再洒了！”

“啊啊啊啊——！”

但他嘴上说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往另一侧瞄了一，夜鹰注意到了，视线也跟着侧过去。

夜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半跪在地上，一只手举成拳，捶在面前的透明屏障上，而自她的拳为起，有细密如蛛网的裂正缓慢伸展，逐渐蔓延至整个屏障。

但即使是这样，司舟却未曾放弃过希望。

夜鹰却恍若未闻，继续：“这里只有我一个实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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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中划过一若有所思的光，收回视线。

宪兵说：“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这材料……觉有像是等离屏障。

“妈的！不想死的都给我开！没看到他要变异了吗？！”

夜鹰挑了眉，转过，开始观察房间。

“司舟？你怎么了……快停啊！他要撑不住了！！”

过来，一拉她的铁链，发金属的哗啦声。

他没有解开夜鹰手上的镣铐，直接把人推了去，自己却留在门外，脸上带着某奇怪的表——竟有像是在恐惧什么。

——在她对面的透明墙上，印着一个浅褐的掌印。那痕迹实在是过浅，如果不是刚好的光照打来，可能夜鹰自己都不会发现，她的嘴颤抖了，脑中忽然划过一些片段。

“……司舟。”她望着那褐的手印，沙哑念这个名字。

夜鹰发现宪兵的目光停在其中一房门前，她抬起，看到门的正中央挂着一枚小牌：【第三测试场】。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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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一届实验中最弱的一个，往往经历过一次测试后需要上数个礼拜才能恢复完全，每一次其他人经过他的房间，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痛苦的低声。

似乎……在记忆的某一角，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男孩。

“住手！住手！你们这群畜生！快放开他！”

如今她和宪兵正走在一笔直的走廊上，左右皆是一些实验室，但房门扣，良好的膈音让夜鹰本听不到里面发生的动静。

整个测试场和她的房间有异曲同工之——皆空无一，但房间的四面用某透明墙隔起，夜鹰走上前，用手指戳了，的。

“去。”他不客气。

她略有些诧异，不明白那群实验人员想要什么，正想转，视线及到一，猛地一颤。

宪兵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带着夜鹰走到走廊另一端的门前，上面同样有块牌：【第一测试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