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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

“我怎么知？”苏和冷冷，“比起我，你倒不如去找个医生问问。”

这和白夜预想的一样，她默默地想着，决定照他的提示去引苏和上钩。

“是一些剪报，容纳了近年的所有晶化事件的报，”夜鹰端详着他的神，慢慢，“但是有一很奇怪——那些受害者都陆，尤其一些人还住在平均污染值只有10%~15%的地区，也就是说，他们的污染值本不可能到警戒线，却仍旧晶化了。”

苏和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神很奇怪，似乎有些忌惮地看了四周的宪兵，但同时，却又古怪地表现一冲动，像是想要将嘴里的话一脑地朝夜鹰丢去。

“对了，”她忽然调转了个话，“说起来，我在档案室看到一些资料，上面的容……让人好奇的。”

“你本不知人类如今面临的困境，也不知当初皇兄和我是冒着怎样的风险，才成功将‘那个秘密’从极北之巅带了回来——不，你们什么都不知。”

“摄政王殿，”她叫了苏和一声，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您知原因吗？”

为残酷的人实验，不知掩埋了多少夭折的尸。

夜鹰觉得有些好笑。

“放！像你们这样的人，稍微懂一些就开始大放厥词，你以为你们的生活是靠了谁的功劳？本不知我了怎样的压力！牺牲了多少，才换来现在的安稳！”

“因为不懂，所以才问你，”她很心平气和，“我想，为一名‘为全人类的利益而牺牲’的实验，我还是有权利知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而被当成小白鼠，又是为了什么准备去死吧？”

说到后面，他越发激动起来，形容癫狂，两泛着细密的血丝，像是笼罩着一层鲜艳的蛛网。

闻言，苏和轻哼了一声，带着无限轻蔑：“一个小姑娘罢了，你懂什么？”

“而一无所知的你们，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向我们要求着‘平等’‘人权’……”他的声音越发恶狠起来，“一群什么都不到的蠢货罢了！自己连建树都没有，还希望能得到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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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苏和的脸上浮起警惕，但他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又压了去，故作镇定：“哦？”

苏和表一滞，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临近嘴边又止住了，只是狠狠说了句：“你什么都不懂。”

等苏和吼完，夜鹰才平静：“但是我还是没听懂——为什么你们要人实验？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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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便明白了——苏和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