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2)

母亲和父亲虽说是失望，或者说凉心，但他们明白，事已无可逆转，便只能听天由命。

“是吧。”

屋也是洒扫过的。桌、椅，都被时间打磨得旧了，用皂反复过后，稍微面了些。

远远地看见人来了，刘珂母亲搡搡父亲，小声说着：“这是叶沉？看着蛮壮实的。”

为着叶沉要上门来，二老皆特地心打扮过。母亲发梳理得油亮，挽着髻，父亲则穿着得锃亮的鞋，白发也是向后梳齐的，一绺一绺地分明。

“父母都健康，之前在工厂事，现在母亲退休了，偶尔帮人活。”

“哎，来屋里坐。”母亲打量了他两，心里了几句评价，迎他屋。

母亲：“那是你追的她？”

母亲倒来了兴趣：“那是不是跟天气预报差不多的？”先人是农民，庄稼节气播、收割，对天气极其，毕竟是靠天吃饭的。

“气象学，简单说就是研究天气的。”

“你快起来，老坐着像什么话。”

父母问的都是惯常话。

母亲倒了杯，父亲要递烟，是习俗，男人回见面就递烟。叶沉摇摇手：“谢谢叔叔，我不烟。”父亲烟的手只好又放回去，说：“不烟的男人好。”母亲又想去翻些其他吃。显得有忙。

问起相识时，叶沉难得地顿了，说：“当时，我刚学的第一天，在门碰见她。她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拒绝了她。”

“也算一类，但我没还那么厉害。”

叶沉摇，“不是，只是同校而已。”

可现在，母亲竟不知怎样开。毕竟也是姑娘上轿，一回。

母亲搓了搓手，坐。

“学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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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短暂的沉默。刘珂想，父母该是在想话题。

刘珂笑，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除却父亲近些年话少了，这里的老人都是扯的，农闲时，就坐在一间小茶馆里，抓把瓜，几条板凳，三两人搭伙坐，就是一个悠悠闲闲的午。

父亲，又问：“小叶啊，你现在读大几呢？”

刘珂剥着生，边吃边听他们聊，也不话，时不时和叶沉对视相笑。

母亲：“你是珂珂学生？”关于叶沉的况，刘珂说得语焉不详，他们都不知这。

刘珂挽着叶沉走来，他递上礼盒，着说：“叔叔阿姨新年好。”老大张的样。

“你爸爸妈妈怎么样呢？”先开的，倒是素来寡言的父亲。

“这样啊。”休学的原因二老都没问。看他这况也晓得。他们都有察世故的一双睛。

八盘果盘在八仙桌上摆成圈，堆满了各的果、零。

刘珂看父母的不自在，便说：“爸妈你们坐吧，不用忙了。”

叶沉：“也……算不上。到渠成，自然就在一起了——不过这确实是我提的。”

“大一。”叶沉老实地回答，话像他人一样，直直白白，没有哨的，“不过因为之前休学了一年，所以今年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