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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些，就差最后一步。他想问晏程能不能自己扶，看他两手垂在两侧的状态，八成是又睡了，但想也是真的。

萧缙抱起他，放在桶前：“能行吗。”

他去书房给家医生拨了电话，半小时后医生上门，给晏程挂药。

AI把晚餐好，萧缙转个的功夫晏程又不在客厅了。

萧缙去另外一间房找备用钥匙，打开门果然看到闷在床上睡觉的人，晏程双闭，似乎是已经睡沉。

萧缙低叹，扶起晏程让他靠着自己站，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解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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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把晏程的手指握住：“先去吃饭，一会儿吃药睡一觉。”

晏程没有动静。

晏程睛眯瞪地还看不清人，齿不清的开：“去厕所……”

晏程胡脑袋，依然乏，差脱力一磕在桶前。

室光线比较暗，萧缙慢慢掀开被，晏程一张脸在里面闷得通红，睛闭起，抿得发，右边脸颊的一个小酒窝。

“去哪。”

晏程撇撇嘴：“不吃。”

夜，晏程被一阵意中憋醒，视线朦胧摇晃，他跌跌撞撞地要床，一双手揽在他后。

小孩生病后的怪脾气果然让人疼，萧缙工作上的决策得再果断，对付晏程突如其来的小也束手无策。

萧缙一摸他的额，在房间里的屉找到温计，三十八度整，中烧。

两人在这个小游戏里乐此不疲的重复，生了病的晏程比平时还能挣扎，隔十分钟不看，就会闹小动作，需要萧缙好好收拾一。

挂完药后的一个小时，萧缙到楼把还着的粥盛了一碗，睡得迷糊的晏程还有吃东西的意识，萧缙喂一，他就咽一，偶尔漏一，萧缙用纸巾耐心地净，给晏程喂完粥，继续用被捂着他发汗。

晏程的病因是过度疲劳致使的，需要多休息，注意营养，最近天冷，最好减少外的频率，调养一段时间。

片刻后，像撒了癔症似的，突然睁，目光涣散地望着萧缙，又把睛闭上。

他叫人来吃饭，转了一圈客厅都看不到晏程的影。于是上楼找人，晏程的卧室门关着，甚至都上了门锁。

晏程在梦中偶尔得把手和脚悄悄从被里探来，又让萧缙抓回去放好，确定人不折.腾，再埋理手边的工作邮件。

于是给他扶，.手陌生，又有奇妙……

前五天来他没合过，今天倒一睡，就彻底陷睁不开的状态。

萧缙：“……”

“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