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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辉双手握成拳，面沉重：“我与表妹自幼一同大，本是极亲厚的。可我那姨夫想要攀龙附凤，把表妹送京待选。我从小不喜文墨，走的武路。本想要考武举，以后当个武将，报效家国。见表妹当了女，便找人走了门路，当了禁卫。”

若是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大家绝对会反对婚轨什么的，可对于方辉和王才人私通的事，却很难生那么激烈的偏见。

张慕妍补充：“渣男！就是你害了她！白这么大个，都不知要用保护措施吗！”

小栓翻了个大大的白：“小栓从小便是个太监，自然不懂什么叫‘难自已’。可是我一个小太监也懂得什么叫廉耻，什么叫忠义！你勾搭女就是不知廉耻，你为臣却玷污皇上的女人就是不忠不义！”

分到皇院当了一名小小的禁卫军。巧的是, 方统领您也是江州人士, 更巧的是，方统领的母亲跟王才人的母亲乃是一对嫡亲妹，您跟那王才人，是姨表亲。”

方辉厉声斥：“你闭嘴！”然后声音蓦地低沉去，近似于喃喃自语：“你一个太监懂什么！你可知什么叫‘难自已’？”

他们都来自现代社会，自然明白什么是难自已。

迟蔚忍不住开：“你确实是错了！你若真喜她，就该好好护着她，等到她满了年限被放后，再明媒正娶，跟她好好在一起过日。结果你却……你这样，不仅害以后都没办法好好在一起，后来还害了她送了命……”

可这事偏偏发生在帝王家，那就不止婚轨那么简单了！

毕竟，王才人当时只是女，还没有正式成为皇帝的妃嫔，虽说女名义上也是皇帝的女人，可以他们现代人的思维来看，皇帝就因为是帝王就能拥有那么多女人，这对于中的女们而言未免太不公平了。

迟蔚轻叹气，青梅竹的表兄妹，有人不能终成眷属也就罢了，同在一个皇却是这样悬殊的份，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也是怪可怜的。

一旁的小栓忽然开尖声讽刺：“谁料想你俩那不知羞耻的事，还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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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蔚叹了气，跟其余几人互看一，都是无奈。

方辉低了，脸上表晦暗不明：“我原想，表妹在之中多有不易，我离她近一，也好多看顾她。一开始也确实是这样，她一个小女，又没什么背景，受人欺负，我便私给她带外的小件，讨她开心。谁料想……”

这话一落，方辉浑忍不住颤抖起来，他脚步松动往后倒退两步，神痛苦地闭上双，一只手掌重重拍在自己前额：“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