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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终究只能无力地劝：“妈，过去的事儿您还是别太往心里去了，保重自己最重要，想开一。”

李翠芬：“这矿上啊，每年总要儿事，尤其是矿井时，坍塌什么的总是有的。那次的矿井坍塌死了四个人，大宝他爹就是其中一个。”

李翠芬瞪了她一：“我说的有错吗？如果不是刘建国，我们家会这么惨？”

李翠芬底显重的哀伤：“可不是嘛。后来大宝他爹有一次矿井时了事……”

“后来，上要求正规化理，小煤窑要建成煤矿厂。大宝他爹本来是当之无愧的厂，谁知竞选时却没被选上。后来才知，是那刘建成伙同宋玉贿赂了村和县，然后当上了村。”

“大家都劝我，那都是意外，咱们附近几个村都是靠着煤矿厂过活的，谁家没遇到儿事故？可我就是过不去！”

可如果人心里没个念想，没个怨恨对象，她恐怕更难面对自己心里的不平和哀伤。

李翠芬张了张，迟蔚原以为她又要骂几句，谁知她却缓了缓语气, 对迟蔚：“唉，你来咱家晚, 有些事你不知。那老刘家跟我们家本来就不对付。”

迟蔚眨眨：“为什么啊？”

“如果大宝他爹是厂，那大宝肯定也会像刘小军一样当个技术员，又怎么会在爆破时被炸死？”

她能理解李翠芬偏执的想法，她一个农村老太太，失去至亲后的大哀恸让她没有办法理智地分析面对。

李翠芬抬看了看屋吊着的白炽灯泡，额上几刻的纹路显得愈发明显。

迟蔚想了想，劝：“妈，这事儿您也别太生气了。其实撇开那次事故不谈, 刘小军这人吧, 也还可以。至少对小芳还真心的。”

“这天灾人祸都是命，我本来谁都不怨。可哪知去年大宝又在矿上了事，咱们老赵家两人，就这样都折在那矿上，我怎么能想得开？”

叹了气。

“你公公, 就是大宝他爹, 当年也是村里了名的能人, 为人又踏实随和，活有力气，在矿上也是声望最的一个。那会儿还没有煤矿厂，只是个小煤窑，大宝他爹就是那个煤窑的负责人。”

迟蔚吃了一惊：“竟然有这样的事？”

迟蔚眉锁：“也是在矿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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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蔚咬着嘴，沉默着没声。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如果刘建成没有黑招选厂，那当厂的不就是大宝他爹了么？那他就不用去矿井。”

迟蔚想纠正一老太太的这想法的：“妈，您不能总这样钻角尖。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能总想着‘如果’怎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