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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丽华闭了嘴，脸晴不定地看着自家儿。刘小军忽然笑了一声：“就凭这么个疑就像要让我认罪？你们这算盘打得倒好！我可不是被诓大的，没有证据警察都拿我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她仍然是站立的姿势，倒去后姿势不可能是那样！”

迟蔚暗想：不，我们不需要证据，只要确定了真相就好。

迟蔚哭笑不得地摇：“那更不可能！小芳当时穿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在上厕所？而且，她倒的地不对，刘小军不是说她在溪边的草丛附近上厕所吗？小芳可是倒在那片空地上。”

刘小军额细汗变多，有几滴顺着额角了来。他也听矿上的人讲过，那些刑警们审讯犯人特别厉害，你一个神他们就能知是不是在撒谎。还有那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审讯室，拿着审讯灯二十四小时照着你，同一问题变着样地反复问，意志稍微薄弱一就会被抓住破绽。

迟蔚盯着刘小军，一说心里的猜测：“她跟你正在约会中，为什么会独自坐在小溪边？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她在等你。至于你为什么会暂时离开，你大可以随编个理由，比如去上厕所，或者去拿个什么东西。你们关系亲密，她不会怀疑。”

刘小军脸惨白如纸，额角开始渗冷汗。

曹丽华听到这里忽然嘴：“那小芳就不能是蹲着的时候被人袭击的吗？她不是在上厕所？”

“所以，你在说谎！”

“那我们退一步讲，就算她是想喊你，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人袭击了，那她当时也应该是面朝着你的方位，而不是面朝着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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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翊赞许地冲她挑了挑眉：“第二可能，她在原地等你过来找她。可是你的证词提到，她那么并没有发声响，这就很不对劲了。大晚上的，小芳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如果想要你来找她，不可能不喊你。”

他心里有虚，表面还是装作镇定：“什么杀人动机？小芳是我的对象，我哪有动机杀她？”

赵翊也是半不恼：“你的证词疑太多，你本嫌疑就很大。你也有杀人动机，就算我们问不真相，把你到警方手里，他们有的是专业的刑侦手段让你认罪。”

“看到了吗？”迟蔚指指自己的脸：“如果小芳是朝你的方向走去，那她被人袭击后不可能面朝小溪。而且，她是站立或行走姿势被袭击的，倒后膝盖的弯曲程度不会是那样，双也不会呈现并拢的姿势。”

赵翊和迟蔚对视一，这个动机他们也是最近才分析来。

“所以，当时的况应该是，小芳坐在溪边看着溪时被人从后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