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3/3)

铭的。

她乐了，笑：“诶，椅还一对一对号座呢？来来，都换好坐上。”

几个人重新排序坐来，依次是方夏、张涵玉、张宇铭和张曦涵。

江一鸣和钟晟两人没有座，两个人在不大的酒吧里慢悠悠晃了一圈，没有加这几人的意思。

鸭帽的男人见状也不在意，他给四个年轻人各调了一杯酒，推到四人面前，慢吞吞地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现在很少有人记得我叫陈鹤宁了，他们都叫我‘那个疯’。”

四个年轻人齐刷刷一愣，谁都没想到开场白会是这么的……令人尴尬。

他们该说什么？四个人彼此讪讪对视两，仍旧是沉默。

“请不要介意，我当然不是‘疯’。只是那些人害怕我。”陈鹤宁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他了自己的睛，继续说，“因为我看得到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因为我了解他们不了解的东西，他们害怕的是他们从来没有接过的东西，害怕的是未知，因此宁愿否认我的一切，把我说的都杜撰成一个疯的言论，这样可能多少可以给他们带去一安吧。”

陈鹤宁说着又笑了一声。

几个年轻人讪讪地附和着牵起嘴角笑。

江一鸣和钟晟两人站在墙边，他一边听着那个“疯”的话，一边端详着前这面被金属包裹注的墙，对钟晟说：“光是这，我看他没说假话。”

他不屑地弯弯嘴角：“这的确是人的通病。”

钟晟看向他。

“恐惧未知，抹消未知，把所有不合适的言论打成异类。似乎哪怕过了几百上千年，斗转星移，这一都不会变动。”江一鸣低声说。

钟晟微低看着他，开：“因为那些人胆怯懦弱，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江一鸣笑了一声，微抬：“的确。”

他角余光在陈鹤宁的上稍稍停留了短暂的一瞬，淡淡说：“可惜被人当成疯久了，真疯假疯就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钟晟知江一鸣说的是陈鹤宁。

陈鹤宁的故事还在继续，四个年轻人不自觉地往嘴里送酒，火辣的烈酒肚，似乎能驱散一些故事带来的不适和地窖酒吧的冷。

“在我还是孩的时候，我就住在这幢别墅的后，那里之前有一小片成群的木屋，住着四五人，都是猎人。不过这些人猎的不是野兽。”陈鹤宁说。

“不是野兽？”张曦涵问。

陈鹤宁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声音里掺杂了一古怪的笑腔，他慢吞吞地拖了调：“他们猎的都是人。”

几个年轻人意识倒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