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3/3)

一副很勉的样。

她几次呼，都想放手机，试图和陈鹤宁讨价还价不再录制这个节目， 然而陈鹤宁仅仅是看着她，就让对方打消了每次鼓起的勇气。

“我相信您的故事一定会很彩，您快开始吧。”陈鹤宁不耐烦地促，尽面上还维持着仅仅是浮于表面的礼貌。

张涵玉打了一个哭嗝， 她只扫了第一段的文字就不想念去了——

“我的朋友从小住在洗碗柜里， 他不被允许来，没事的时候总喜隔着玻璃往外看。有一天夜里，他听见他爸妈在吵架， 吵得很凶——不过他习惯了， 他爸妈总是吵得很凶，他习惯地过滤掉了那些分贝的声音。只是忽然间， 他看见池里突然滴了几滴漂亮的鲜红……”

张涵玉刚念完第一段，第二段的字样就接着屏幕里，丝毫没有给她气的意思。

她忽地大气般地了一气，睛蓦地瞪大了一。

“请继续，女士。”陈鹤宁促。

张涵玉没有回应他的促，甚至没有抬看他， 但她仍旧往读了去，也说不清是她想继续看一段容，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看起来倒有些像是着迷了：

“鲜红滴池里， 池里还泡着晚上吃完的那些碗筷，没人收拾。就看见白的泡沫里，鲜红一染开来。接着，我的朋友就听见他母亲慌的声音，让他呆在洗碗柜里不要来。”

张涵玉这次没有让陈鹤宁着她往念，她等待着屏幕上一个段落，然后迫不及待地读来：

“可我的朋友却是好奇心过于旺盛了一些。”

“他没有听他母亲的话。外先是一阵兵荒、东西翻倒的动静，然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又或者是一个小时的样，外面终于再次回归平静。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朋友从他的洗碗柜里爬了来。他小心地放轻了脚步，推开吱嘎作响的柜门。”

“他走来，先是看到地上一小滩面积不大的、凝稠的、暗红的血，他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走过一台正正方方、到他腰的大烤箱后，他看到他爸爸就趴在烤箱上，侧着，脑袋像是粘在了烤箱的烧烤叉上。”

“我的朋友绕到他父亲的正面，这一，他看清对方睁着睛，像是在瞪着他，就像以前一样，他甚至觉得，一秒这个男人就会从原地暴起，挥起他铁榔似的拳，狠狠锤在他的上。”

“可是不会了，因为他注意到那尖的烧烤叉穿过他爸爸的太，尖全是血，还带一白的脑髓。”

“我的朋友没有离开，也没有找任何人，他猜测他妈妈大概是离开了，估计之后也不会回来了——还待在碗柜里的时候，他就听见有男人来接她离开，也听见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他更没有报警，一直和他爸爸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三天三夜，直到尸在炎炎夏日里闷的恶臭腐烂气味让隔邻居不得不报警，他们才被人发现。”

“警察破门而的时候，我的朋友正坐在他父亲尸的对面，手里抱着一大碗浸泡的谷早餐，正在用他的早餐。”

“他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笑着说，那时候他心里竟然一惧怕的觉到没有，只是想着，‘哈，我就在你的面前吃早饭，还吃了平时·的两倍，甚至客厅里还开着卡通片，那又怎么样？你压没法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