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他才张，声音极轻极绵地唤了一声：“童衡。”

童衡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此刻听到先生呼唤，立刻便走了来。

来后，童衡颇有些讶异，以往先生唤他，都是神清明，此刻却不然，先生明显还有似睡未醒的迷离态。

他不知先生这几日都去了什么，但是观先生面，定是些有损先生的事。

思及此，童衡原本安于平静的心渐渐起波纹。

者不仅为尊，还能维护重要之人。

他不想再不知先生去向，更不想看到先生再有如此劳累的时候。

孟亦也觉察到自己今日实在虚弱的很，然而他不能过多用补血，否则虚不受补，恐怕不妥。这副原本就虚弱不堪的，经过接连几日的放血，已然疲乏到了极，也难怪他今日一觉醒来，只觉四肢比往日更加疲无力，沉的很，竟是连抬手都觉着费力。

他的灵力微乎其微，无法用法术穿衣，只好将脚从锦被中探了来。

孟亦坐在榻边，小垂在床侧，倚靠着床床梁的雕上，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而后神平淡，看向了童衡。

不知想到什么，童衡不敢和他对视，暗自静心，他知晓先生此刻气力不足，便颔首朝着孟亦恭声：“先生，童衡帮您穿。”

平日里早起穿衣这事大多数时候都是孟亦自己的，即使废了，穿衣穿袜也不至于要假于他人手，然而此刻他实在无甚力气，今日还有要事要告知于童衡，于是只好应了童衡一声。

“嗯，辛苦你了。”

“这是童衡应该的。”

说完，童衡上前一步，右屈膝，单跪地，小心捧过孟亦双脚，让其踏在自己的左膝上，一时间，童衡觉得脚上的凉仿佛透过衣衫传至了自己心底。

怕孟亦脚上觉着冷，童衡不敢耽误时间，动作轻柔为他穿上了被自己捂得温的净白袜，然后躬着为他披上外衫，穿好了鞋。

两人这才了屋。

外面晴光大好，碧空如洗，孟亦眯受着日光洒在面上的意，缓步走向院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腾腾的饭菜。

童衡已经提前将孟亦要坐的石凳垫上了兽垫，好让他不至于受了寒。

吃过早饭，孟亦正有话要说，就知到九曲峰的禁制被人碰。

童衡立时前去查看。

不多时，童衡回来，对孟亦：“先生，外面有人求见。”

“有人？是谁。”

最近他们九曲峰着实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