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一气也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

“既然你们说我们节目有问题，那就有问题好了，我们的东西宁愿封存一辈也不给你们看，谁也别想得意！”

周闻谨说：“你哪里看来的？”

康红微微一顿，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讨厌！”她说，“你忘了，我有金主啊，有什么不到？”

周闻谨：“……”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康红说：“对了，你当时跟贺西漳演对手戏是什么觉？”

周闻谨对那段经历简直印象太刻了，一提起来就仿佛还在前，连同那时候的所有绪都一起反应了来。

“怎么说，亢奋、张、着急……”周闻谨回忆着，“就像是背后有一最快的猎豹在追你，如果你不跑快，就会被吃了。”

康红说：“你看，你能跑来已经足够厉害了，有些人是跑一半就摔倒了，像沈敬言这，光是看贺西漳一就吓得动都不敢动了，贺西漳就是那豹啊！！！”

周闻谨：“呃……”他听着康红的话，却想到了前一阵喝多了就抱着绒公仔小西上他家来送土特产的贺西漳，脸红红的，睛漉漉的，那怎么能是豹呢，简直就是一只可的小狗狗。周闻谨想着，不知怎么脸有烧，不自然地清了清嗓。

康红当然不知周闻谨在想什么，接着：“反正贺西漳的戏不是人人都能接得来的，我看牟宛平这次也要纠结了。”

在周闻谨与康红聊天这会儿，这一条又重新录了一次。这一次沈敬言没有背错任何台词，也了一些动作，中间牟宛平没有喊停，但是拍完以后，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

“先原地休息十分钟。”他说。然后放剧本，走了。

康红说：“你别看牟宛平现在这样，早年的时候可是梁龙梁导的助理摄影师，起算是的。导演也有不同格，梁导当然是老前辈了，是个鬼才，牟宛平当初也是得了他老人家赏识的。怎么个赏识法呢，梁导曾亲说将来国第x代导演中肯定会有牟宛平的一席之地！”

周闻谨惊讶极了，因为梁龙是往上数两代国名导中的第一梯队之一，在国际上也很有名气。更为令人想不到的是，牟宛平总是导演一些的片，但他的老师梁龙却最拍摄枪战、警匪、武侠题材的大场面作品，这位导演以大气恢弘的场景、利落洒脱的人构造和充满想象力的世界观而为人称。

康红说：“但是世事难料，梁龙意外因病离世后，牟宛平自己又了事，结果走上了坡路，最后沦落到跑来给量拍言剧。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觉得他有多惨，拍这片收可不少，而且又省力。有几年我以为他可能就这么一辈到老了，不过现在看来又不是，你看贺影帝来了以后，他又开始纠结了。”

周闻谨看到牟宛平在远兜圈圈，手里夹了烟，像条被砍掉了半截尾的小狗。他在纠结什么？

康红说：“我说句不好听的，刚才那么多ng，真正的责任其实在贺西漳上。他明知沈敬言的平只到那里，却没有把自己的标准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