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步骤(2/2)

他目前还能谋划这谋划那，本就说明，他的意志尚未被疾病彻底摧毁，但骨癌的痛苦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

“？？？”荀牧一脸茫然：“什么？”

华哼一声。

“是啊，但前提，是要让他受到痛苦。”荀牧轻轻。

说着，荀牧便将记录册递给他。

“荀队。”走机密之后，方常才问：“怎么这么快就直接结束了？不再多问问吗？什么都还没来呢。”

他接过，快速的扫了一遍，随后摇摇，拿起笔在上边签了名字。

到时候，当他发现自己计划已然付之东，那或是两害相权，或是退而求其次，只求快速解脱，他都很可能会选择招供。

再有，这些时日，其他方向，比如抗腐蚀试验，不意外的话，很快我们也能取得突破，以此摧毁他的谋划，让他明白再想罪给家人争取一笔福利也不可能，对他而言，又是在心理上行重重一击。

又或者，我们脆争取到他家人的合，诓骗他，让他想办法‘打听’到那钱已经落到了他家人手中，那么‘最后为家人争取笔福利’的信念完成，他的心理防线便也很容易攻克了。

“没。”方常摇：“我大概理解了，借骨癌折磨他，算因势利导，但咱们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而他已然同意罪，并急不可耐的来，说明其实已经到了临界值了。想来再有几次，十天半个月左右，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讲到这儿，荀牧轻轻一笑：“他是个聪明人，我想，他会明智的选择的。”

王华摇：“该说的我统统都已经说了，没什么好补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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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最恰当的时机，其实是他次发病，痛苦不堪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在那况，他的供也是无效供吧？还是说，咱们不需要以他的供作为指证，只要清楚该团伙到底都还有什么人就可以了？”

方常眨眨睛：“一……一袋米要扛几楼？”

“可你先前不说……”

荀牧又问：“你还有什么要代的吗？一并说了吧。”

况且，在家人已然‘拿到钱’的况，对他而言，最稳妥的法，便是将他的同伙一块儿统统拉，否则给了他家人的钱，很可能也会被他同伙给收回去，甚至危害到家人的生命。”

“那好。”荀牧倒也没太难为他，直接站起说：“那么这次讯问就到这儿，你瞧瞧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签个字吧。”

而且仅仅上的威胁，意义其实也并不大，哪怕他先前一直都在被骨癌折磨，甚至已经生无可恋不想活了，但在一波痛苦来临之前，他依旧还会有迷之自信，觉得自己还能再扛扛。

方常嘴角一：“这路……是不是有脏啊？”

“不用了。”荀牧摇说：“不你问什么，他都不会说的。”

“差不多意思吧。”荀牧轻轻颔首，同时说：“但，不是趁他次发病的时候。

荀牧便抓起对讲机，让刑警将他押解到医院去接受检查，尔后便和方常一块了审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