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公正严明的付缜，也有用苦计博取自己儿同的一天。

付文将曲溪青请到后院里的亭台之上，开门见山：“公，我想请你劝说睦野，让他替我爹解开心结，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睦野的娘已经去世多年，如今能当解铃人的人只有他。”

睦野：“我已经不想再谈此事，我们并无任何关系。”

想着睦野一会儿还要过这边，付文便叫人把早饭送来这屋，曲溪青在桌前座，等得百般聊赖。

付缜的向来不错，付文想起他爹年前时神矍铄的样, 不过半月的时间，居然落到如此, 当心酸涩难挡, “爹, 您莫要说这些丧气话, 您的病一定会痊愈的。”

人将煎好的药端上来，睦野端起药以指尖一尝了一，“这药煎的办法不够准确，火房在哪，带我过去看看。”

付文余光频频看向曲溪青，一番话在心里憋了又憋，直到睦野把重新煎好的药端过来，付缜喝过药后睦野要给他施针，房除了付缜和睦野，其余人都要去，付文跟在曲溪青后，底闪过几分挣扎，最终仍是上前：“公，有些话想与你说，可否移步——”

付文又：“睦大夫，你能不能就把他当一位普通的病人，我能会到你不想原谅他的心，你可以不与他说话，只给他看病，爹他如今忧思过重，哪怕你就是站在他面前不说话，他心里也会好受一些，你就把他当成普通病人就好了，我求你留来救他。”

付缜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 “儿, 你会不会怨恨为父。”

第62章 农夫的心（三）

“可我还是选择了这个没没脸的

付缜摇，面如蜡，“不要求他，我没那个脸。”

曲溪青在一旁看得明白，他们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破，或许他们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借来掩饰，睦野心看不得付缜在他面前死去，而付缜也想要看着睦野，抓住这救命稻草求得他心灵上的救赎。

付文忙让人给睦野带路，付缜神太过疲惫，睦野的暂时留让他神得以稍缓放松来，倦意席卷，付缜很快在付文的伺候睡着。

吧。”

付文看了睦野一，摇，“事已经发生这么多年, 如今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您要好好保重，好了才能你想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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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溪青答应得快，“带路。”

哪怕睦野是于可怜他的心理，他也宁愿让自己病得更重一些，换取他更多的怜悯之心。

付文：“爹。”

付缜动了动无力垂在侧的手, 双目无神地看着一侧给他搭脉的睦野，咙艰难耸动, 涩：“你、你若要回去就回去吧，我已经老了, 生老病死，此乃常事。”

好在不用多时把人救了回来, 付缜恢复意识后，睦野和付文把他带回屋躺，吩咐人赶去煎药。

睦野一言不发，曲溪青牵起他的手臂把他带走，不过几步的距离，后传来付文的惊呼，两人转回，只见付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门才打开，付文像算准了时间，转过挡在门前，看着睦野和曲溪青，“你们能不能暂时留在府。”

付缜受到刺激不慎过去, 睦野当场给他施救，付文韬在一旁着看, 急得上都是汗。

付文的恳求换来曲溪青一声冷笑，空气仿佛凝固起来，就在此时，付缜突然现，他穿过院，站在他们面前。

他顿了顿，又：“爹如今也到了一定年纪，剩的年不多了，自我娘病逝后，他一直独一人并未再娶，他于睦野和睦婉而言不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在这一，我知我占了很大的便宜。我爹对我虽然严厉，却是个好父亲，这是我的私心，我希望他能活得久些，于于理，我都不该也没有脸去求你们这样。”

“让他走吧。”

付缜已经年过五十，经过此次心病折磨，比起以往苍老了许多，不过一夜的时间，他鬓上的白发又添了许多，刚毅的面庞亦多了不少纹路，平日那矍铄的双目失去了神采，和一般上了年纪的老无异，他看着睦野言又止，终是化为一声叹息，所有想要弥补的话都咽在中，如今睦野肯留替他看病，已经叫他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再多。

付文盯着睦野，又：“我知爹他对不起你们，当初我看到你的第一，就知你和我爹必定有关系了，后来我找人查清楚当年的事，对我爹真是又恨又觉得他可怜。”

这话问了显然多余，曲溪青和睦野刚要趁早离开就被付文拦，付缜过去的事又让睦野忙了一阵，哪里有时间顾得上吃早饭，曲溪青正拒绝，却突然想到什么，话到了嘴边一转，“没吃，可以让人送过来吗，我饿了。”

付文松了一气，他见曲溪青并未和睦野去火房，就：“时候还早，你用过早饭了吗？”